掌柜的说完了,看了看花非花,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朱雀币。花非花明白这是什么意识,直接把朱雀币推到掌柜的身边,掌柜的直接笑呵呵的拿起来。花非花看了看掌柜的,觉得这个人真是不简单啊,刚才说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盯着自己。他说英雄好汉的时候,就是看看自己的反映。其实,什么英雄好汉啊,就是一帮子土匪,一群贼人。
英雄好汉能去收税吗?那是朝廷和官府的事情。英雄好汉能逼得人家女儿上吊吗?这就是明目张胆的逼婚。这能使英雄好汉能干出来的事情吗?这就是贼人干的事情。
好啊,这些贼人,可算是找到你们了,看我花非花怎么收拾你们。
想到这里,花非花在怀里面拿出自己的腰牌,直接放到桌子上说:“掌柜的,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这个……还真看不出来,难道您是行商的?”
“哈哈,你看看我桌子上的腰牌是什么。”
掌柜的直接拿过桌子上的腰牌,看了看,一看上面写的字,直接蒙蔽了,傻眼了,这是京兆府之中的腰牌,正面写着六品侍卫,后面写着花非花。原来面前这个说话的人,竟然是京兆府的官人。掌柜的连忙拉着小伙计跪下来:“画大老爷,原来您是京兆府的人。原谅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花大老爷您饶命。”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掌柜的,你们快起来,起来。赵掌柜的不要害怕,刚才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就不责怪你们了。现在我问问你,你们东家家住在什么地方?我打算到他家里去看看,问一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家都活不了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花大老爷。这样,我先给您们做饭,你们吃完了,我和伙计们就陪着您一起去东家家里。”
花非花点点头说:“好吧,快做饭,我是真的饿了。”
三个人吃完饭,跟着掌柜的,直接来到他们的东家,陈明石的家里门口。
花非花在陈明石家门口一看,发现这个东家真是不得了。怪不得人家能开得起那样豪华的饭店,原来这个陈明石是个大财主啊,真是太阔气了。
天鼓响的门洞,红油漆的大门,七层青石台阶,门前有两个上马石下马石,紧对着大门还有八字影壁。深宅大院足能有一百来间房子。
掌柜的和小伙计先到里面起送信儿了,等到花非花带着两个士兵来到二道远的时候,就看到掌柜的和小伙计出来了,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后面还跟着四个家丁。这东家有六十多岁,花白胡须,看样子刚哭完,眼睛还肿着呢。掌柜的一边陪着往外走,一边给介绍。
陈明石来到花非花身边的时候,直接是双膝跪倒:“您就是京兆府来的花大老爷吗?”
“不错,正是我。老人家,您快起来,有什么话咱们站起来说。”
“花大老爷啊,您来的真是时候,您快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吧。您要是不管我们的话,我们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说实话,别看花非花是六品的侍卫,但是在京兆府之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是个人都比这个家伙的官大。因此,在京兆府之中,他就属于那种谁都能使唤的人。他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来到了这个地方,竟然受到这样的尊重。这是头一回啊,感觉挺好的。
花非花感觉很骄傲,他直接把老人家扶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老人家,您不要担心了,人生在世,遇到的事情有很多。您这样难过的话,会伤害自己的身体的。另外一点,这不是还没有发生吗?您何必要寻死觅活的。老人家,您看看我,我是京兆府的六品侍卫。您要是受到了什么委屈的话,直接告诉我就可以和我讲明白,我一定给您做主的。另外一点,老人家,你大可放心吧,要是我管不了,我身后还有钦差大人呢,赵大人可是清如水明如镜的好官,他就是京兆府之中殷大人的徒弟,对于百姓的事情,是最为关心的了。”
陈明石听完了花非花的话,这才不哭了。他现在看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就好像是神仙一样,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一般的感觉。
他自己带领着家丁,好像众星捧月一样,直接把花非花和另外的两个士兵让进了客厅之中。
花非花和两个士兵坐在椅子上,不一会儿,就有家丁端上来茗茶。这茶叶的味道很香,花非花趁着热,小小了喝了一口,感觉入口甘甜,简直比自己在京兆府之中喝的茶叶还好喝。主要是,这一上午,他和两个士兵在不停的奔波,口干舌燥的。
虽然说刚才在饭店之中吃了一些东西,但是忘记了喝水了,所以,花非花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陈明石和家里面的下人对着他围前围后的,对他招待得非常隆重,说话的语气是非常的客气。那感觉,简直就是过年的时候,长辈坐在椅子上,等待晚辈拜见一样。
花非花笑了笑,说道:“老人家,您偌大的年纪,还是坐在位置上吧。还有啊,大家,你们要是都在这个地方的话,我们怎么商谈事情呢?所以,还是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