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占据了莽山,但是从本质上来说,还是好人。这些年,边境打仗,常年有土匪出没,搅扰的老百姓不得安宁。有的家里面房子被土匪烧了,有的家里的人被土匪杀了,有的家里面的女人,不管是女儿或者是姐妹,老婆什么的,只要是女人,土匪就不放过。
这些百姓们报告了当地的官府,官府之中根本就不管,甚至有的官府的郡守大人还说:“你家里面的房子被烧了,活该,反正烧的不是我的。你家里面的人被杀了,活该,反正杀得不是我家里面的人。你的姐妹,老婆女儿被抢走了,活该,反正不是我家的女人。”
这些贪官污吏根本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他们就知道到处敛财,到处去剥削老百姓的金钱。
后来,也不知道谁说的,这些土匪就是郡守养的。这些土匪每年都给郡守大人进贡。
这些人没了活路,没有饭吃,也就是三五成群的,当了小小的流贼。后来的时候,这些人听说在莽山之中,有张氏兄弟。这两个人对待落难的老百姓,很仁义。他们回去一说,你介绍我,我介绍他,越来越多,这才有了这些人吗。
不过,因为这些人都是穷苦老百姓,根本不杀人放火,也不抢劫害人,所以生活过得很贫苦。
姜玉阳和兄弟两人来到了山寨中的聚义厅。姜玉阳一看,这就是这些人的聚义厅啊,真是够看的了,这简直和自己在功德庙中差不多了。这个破烂劲就不要说了,长条板凳是三条腿的,有的是两条腿腿,没有腿的地方就是用砖头垒起来的,根本就不能坐人。再看看上面,那桌子还算是好的,只是这桌子的版面,破烂不堪,都凹进去了。
姜玉阳忍着心里面的笑,自己坐到椅子上。
大寨主张森坐在姜玉阳旁边吩咐手下人说:“你们快去,把后面的那头叫驴宰了,招待神仙。”
这头驴是前些日子,一个倒霉的小子进山之中,被他们抢劫过去的。这小子人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就是自己的坐骑没了,其实也算是挺好的结局。
本来,这些人打算养着这头叫驴的,但是,今天姜玉阳过来了,他们也不心疼了,直接欢快的去杀驴了。
不大一会,这头叫驴就结束了自己的性命。这些人三下五除二,开膛破肚,开水除毛,然后是全身清洗。厨房的人烧了一大锅热水,切了一些土白菜,土豆,姜片,大葱什么的,这就准备下锅。
又是一会的时间,驴肉就炖好了。这山寨之中,还有点白酒,全都拿过来,放到桌子上。
好歹这算是一出酒席,虽然寒酸了一点,但是,还是不错的!
姜玉阳和张氏兄弟,还有一些山寨之中的小头目,在桌子上喝酒,吃饭,说着什么事情。张氏兄弟两个人很善谈,虽然没有文化,但是什么事情都和姜玉阳说。姜玉阳一看,这兄弟两人还真不错,把自己当成了老大了。
说着说着,老二张林站起来,接着酒劲说:“神仙,我……我是个大老粗,心里面没有什么墨水,但是知道一点,这江湖之中,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真的,别看我们兄弟两人……两人功夫稀松平常的,但是,在这江湖之中,这么多门派之中,这么多人之中,我们……我们兄弟两人谁都不服气,谁都看不起……就是您,神仙,姜玉阳,您就是神仙!”
“神仙啊,我……我接着酒劲,请您……请您不要见怪,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您……您能答应我们。这是我们的心愿,我……我大哥一直不让我说,但是……我今天一定要说。神仙,您……您收我们两个人为徒弟吧。”
“哦,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我为什么要收你们为徒呢?”姜玉阳知道这个小子喝多了,也没有生气。
“神仙,我……真的是敬佩您。您除暴安良,侠义之心,行走江湖的时候,总是锄强扶弱。这江湖中的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可惜啊,我们兄弟两人……虽然长得高大,但是功夫却很差,根本不能锄强扶弱,帮助受到欺负的人。”
“别看我们在这里帮助了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但是,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还是太弱小了。请您……神仙,请您一定要收下我们做您的徒弟!”说道这里,张林一下子跪下来,竟然哭起来。
张森一看自己的弟弟喝醉了,连忙说:“神仙,您不要介意,我弟弟这个人不胜酒量,喝多了。他一喝多了,就爱说胡话,您不要介意,不要放在心上,就当他放屁就可以了。”说着,他跪在姜玉阳面前。
“我没有喝醉,谁说我喝醉了,我只是把咱们的心里话说出来不可以吗?”
“咱们的爹爹,多么好的一个人,一辈子没有欺凌过弱小,到了老了,竟然死的这样凄惨,这多么的可恶啊。你说,咱们兄弟两人是不是废物?要是我们有功夫的话,也不会丢掉镖车,要是咱们有功夫的话,那个狗官会这样刁难咱们吗?你说,害死爹爹的是谁啊?不就是咱们这两个饭桶吗!”
说道这里,张林是放声大哭。张森打了张林一巴掌,大声地说:“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