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如花走进后发现有不少人都在,可是毕竟话已经说出来了,她将叶佚带到叶骄身边,极力晒笑,然后为了不打扰他们兄弟俩说话,就退到一旁坐在了叶骄旁边的位子上。
叶玫瑰一看到叶佚在骄哥哥旁边转悠就心烦意乱,可是又怕跑过去让哥哥嫌烦,只好嘟着嘴巴玩着娘亲颈上的紫珍珠项链。
“哥哥,我累。”叶佚靠着他的躺椅,手还在不停地抚摸着躺椅上的冰蚕丝,如果没有猜错,那肯定是南郡程家送过来的,有个这么强大的家族做后盾,无论做什么,都有顶级的配置。终归有一天,叶骄所有的东西都会属于他的!
叶骄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摸着冰蚕丝也是想到了什么,“累了啊,去你姨娘那里休息吧,毕竟嫡庶有别,坐在一起终归是不合规矩的。”
叶佚先是一愣,然后掩下狠毒,迷茫的眼睛望着叶骄,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可是重活一世的叶骄并不吃他这一套,摆了摆手,马上就会有后面的小厮将他拉到空如花旁边。
一阵冷香拂过,清楚的人都知道是大夫人南布柔来了。
叶骄恍惚,前世大夫人也是对他极好的,她出生于制香世家,可是一直无所出,大伯为了不让她有负担,特地娶了带着孩子的空如花做妾。可是没有想到空如花不堪做妾,在大伯战死沙场后,从自己手上骗到了南布柔的管家权利,然后再是给南布柔下毒,最后又当上了叶府的二夫人,在那叶府被抄家之前,卷走了南布柔与娘亲所有的嫁妆跑路,而南布柔则是穿着诰命服在皇城楼上自尽。
一世苦命,全权因为自己的骄纵任性,这一世,为你们而活。
“伯母来了啊,”叶骄立马站起,恭恭敬敬地扶着她到了奶奶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叶骄又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啊。”他摸着后脑勺,憨里憨气的说道。
空如花见到此番情景,心中大感不妙,扯了扯嗓子唤了声“骄宝贝”,然而叶骄并不搭理他,玫瑰见状,忍不住插了嘴:“空姨娘在叫谁呢,尊卑有别,只是府中一个可随意发卖的小妾也敢这样和府中的嫡长子骄哥哥说话,这要是在我母亲手下,早就发卖到窑子里去了。”
三夫人拍了拍玫瑰,但也没有反对她说的话,顿时,空如花有些窘迫,低着头拉扯着裙子。
南布柔坐在位置上,只是在淡淡的喝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叶骄,她今天没有做过多的装饰,只是随便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水雾裙,然后再用一根极为普通的玉簪挽着头发。但是这举手投足之间却依旧能够散发着正室的风度。“大儿媳,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毕竟我不想再待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了。小玫瑰,跟着祖母回去好吧。”
老太太带着三夫人和叶玫瑰离开了小厅,此时的商贯已经气得脸色发青,旁边的小妾一看到空如花来了就如同吃了定心丸,硬是忍着身体的疼痛缓慢的移到了空如花旁边,在众人面前和她耳语了几句。
“如花,我可告诉你,今日你要是不救我,老娘就把你与外面的那些男人私通的事情告诉老太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空如花拽着衣裙,被柳享这个贱女人抓到了软肋,她只能去求叶骄了。可是刚才他对自己的态度这样不好,又没有在哪里得罪过他,真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她晒笑:“叶骄啊,享享毕竟是姨娘的好姐妹,这次就放过她嘛,何况今天还是姨娘的生辰宴,不要让姨娘为难嘛。”
南布柔没有说话,但是她坐在主位上让空如花十分不爽,不就是比自己早入府几年吗,摆出这样的姿态让谁看呐!老爷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外面勾搭男人。
“空姨娘,只是一个小妾也敢肆意地谈论府中主母,规矩何在,国中的律法何在,况且这里还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不知道外人何来的胆子。”叶骄说道。
空如花刚想开口,却被旁边的叶佚堵住了嘴。
叶骄继续说:“我见大伯母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姨娘手上的管事权利也该归还给大伯母了,毕竟只是一位小妾,时时刻刻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不能!”空如花脱口而出,但是他很快就觉着不对劲,马上改口:“叶骄啊,你不懂,我们女人家的身子要养了很久才能好,万一让,夫人,过度操劳又犯病了怎么办。”
这时,南布柔突然开口。“我的身子确实还没完全好,但是,空姨娘毕竟只是府中小妾,管事大权还是交给三弟妹比较好。再者,空姨娘今天未免也穿的太过娇艳了一些,虽然今日是你的生辰宴,但毕竟我们三人还要替老爷守孝,穿成这样希望不是要去勾搭别人,依据府中的规矩,明日开始在佛堂里虔心抄《女戒》二十遍吧。第二,小佚毕竟不是叶府的血脉,还是跟着娘家姓比较好,免得遭外人口舌。叶府嫡子只有叶骄一人罢了。”
一听要给叶佚改姓,空如花马上就有些不太乐意了,她也不管商贯两人与自己在叶府里面积累下的形象,抓着叶佚就跑到张灯结彩的大厅里跪下。哭喊着让叶府给她们娘俩一条生路,引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