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又一个。”连斗话语响彻众人耳畔,下一刻其身影已经消失在众人眼前,再出现时已经一手贯穿那人胸腔,骨铠恢复如初,血蛭化作脓血洒落一地。
“该死!这连斗疯了不成,快联合治住他,再这么疯下去我们可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
“我看谁敢妄动,现在明显那霍心以邪法控制我们中部分人,谁要是对连师兄不敬就是那霍心爪牙,别怪范某不顾同门之谊。”范心雨眼见势气分裂有内斗之危,噌声抽出古剑青天,青蓝剑光映得其面容诡异无比。
“这范姓家奴明显是要铲除异己,往日我等就有宿怨,此时不联合自保,恐今日在劫难逃,拼了!”
话音刚落,十数声附和,范心雨面色难堪,这些修士皆是平日被连斗打压的抬不起头的修士,不想此时竟然不顾大局掀起内斗,那孙财福死后体内竟发现血蛭附体,分明就是已经被奸人操控,此时这些人还敢颠倒黑白,真是!
范心雨想及至此怒不可遏,手中古剑青天光华大盛,青蓝色虚像缓缓凝聚,那是一尊丈许高的披甲神将,头戴点花附云盔,身着乾兽蛮纹甲,腰佩狮兽铜睛带,背附六面鬼神争雄旗,脚踏乌深踏雪履,手持龙纹妖塔鞭,面貌堂堂,神威凛凛。
“天!天将!”四周惊声四起,十余道黄金鞭锁激射而出,困缚那天将身躯,先下手为强!
龙纹妖塔鞭劲携风雷,与金色鞭锁交击,电光游走,鞭锁之上,灵韵褪散,金华敛去,竟是不堪一击,天将大力挣扎,身躯扭动,暗淡的鞭锁寸寸断裂。
范心雨也是携势猛攻,剑影纷飞,连斗阻止不及,只能加入战团,鏖战厮杀。
这边范心雨持剑猛攻,血肉横飞,那边也不甘示弱,同为天和殿宠儿,保命之术,极品法宝,传承之物自然不少,虽然没有连斗那起死回生之术那般逆天,可应对古剑青天却是游刃有余。
一把大锤瞬间出现,漆黑锤头足有山丘大小,对着范心雨等众人轰然而落,范心雨身周诸人皆慌忙退散,只有其孤身一人手持古剑青天行那召雷引电之法与那浩然黑锤硬捍对拼。
雷光电闪,火花四射,范心雨倒飞而出,只觉得胸中气血难平,口喷鲜血三升。
而那手持巨锤之人则更为凄惨,虎口崩裂,手臂骨刺穿出,七窍流血,狰狞可怖,此人短发剑眉,肌肉虬结,衣衫鼓荡,显然是炼体锻神之修,可惜品阶不高,否则应能与连斗有一战之力。
而此时,这炼体修士只是闷哼一声,便向前软倒,再无声息,连斗立在其背后,收回染血的手指,方才一指,灵气涌入那炼体修士五脏六腑,崩毁其金丹内窍,五脏六腑,灵觉大脑,最终收指,在其尸身之上只留下一个血指窟窿。
气若游龙,势若惊鸿,一杆长枪朝着范心雨一抽而下,余人皆阻挡不及,范心雨勉力挥出一剑,腰腹却是躲闪不及,被一抢甩中,霎时只听骨骼碎声如炒黄豆般噼啪脆响,范心雨上下身躯扭曲变形,呈现一个诡异的姿势。
而其绝地反击的一剑也非同小可,那枪客被由上至下一分两半,血溅数丈,只有那杆银枪在地上打着旋,诉说着旧主已去新主无力的落寞感伤,无限凄凉。
鲜活的生命一点点腐烂,整洁散发清香的石板被鲜血寸寸浸染,在无数次风浪与灾难中摇摇欲坠却最终保留的火种是否会就此熄灭?
连斗不知道,连斗只是走到范心雨身前,看着奄奄一息的他,漠然而沉痛的扭断了那在生命尽头依旧痛苦挣扎的脖子,拾起了那把剑,拿走了他的储物袋。
霍心,你究竟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