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霍元甲本来并没有如此不堪。
不过如今的霍元甲正是年少气盛之时,陡然遭逢家中巨变,又在山沟里隐姓埋名了两年多,遇到东光知县薛学示好,霍元甲自然感恩戴德。
他当然不会去想薛学是否包藏祸心了。
“谢大哥莫非认识这些人?”
那边的沙燕一直在注意着谢白,看到谢白盯着霍元甲若有所思,沙燕连忙开口问道。
而谢白点了点头,开口道:“不瞒沙燕妹子,此人名噪津门,号称津门第一高手,此前也曾参与夺回师兄头颅的霍元甲。”
“津门霍元甲?”
沙狼也是吃了一惊,很显然他也听说过霍元甲的名声。
毕竟当初的霍元甲在法场与谭嗣同仗义执言,更是参与了抢夺王五的人头。
最终因为此事还闹得家破人亡,这在武林上已经传遍了。
“秋爷,快快叫醒他!”
听说是霍元甲,沙狼赶忙吩咐秋爷。
那边的秋爷也有点慌了,怎么最近打劫老是遇到熟人。
“嗯……”
强行将霍元甲等人弄醒之后,霍元甲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着四周。
他的徒弟刘振生脾气比较暴躁,睁开双眼之后,立刻暴喝道:“无胆贼子,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有本事来跟爷爷一对一单挑!”
“行了,这是土匪窝,谁跟你单挑。”
谢白走上前去,看着霍元甲,开口笑道:“又见面了,别来无恙。”
“是你?”
霍元甲看了看聚义堂,陡然出口暴喝道:“本以为你是王大哥的师弟,是个正人君子,不曾想你居然占山为王,劫人财物!”
“占山为王怎么了?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看到霍元甲斥责谢白,沙燕当即忍不住了:“名震津门的霍元甲,竟然是这等肤浅之人,当真让人失望!”
“哼,你们做土匪还不让别人说?”
刘振生开口喝道:“早就看你这姓谢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师兄,你少说两句。”
旁边的高奇低声道:“人在屋檐下,你先少说两句。”
最终还是霍元甲示意徒弟们不要开口,随即道:“谢少侠,霍某与你理念不同,但是自问却从未得罪与你,如今为何伙同山贼,将霍某镖车劫下?”
因为谢白指出这人是霍元甲的原因,沙狼并未给几人捆绑起来,所以霍元甲拱手道:“若是因为霍某未曾打点诸位,尽可直言。”
“你现在还有银子打点?”
谢白笑了一声,开口道:“霍元甲,你的确不曾得罪过我,不过如今你在做的事情,却让谢某十分不耻。”
“霍某也是为了养家糊口,谢少侠何出此言?”
霍元甲显然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谢白什么意思。
别说是他,就算是沙狼兄妹以及厅中的一众土匪,也是愣愣的看着谢白。
谢白开口道:“你要养家糊口没有问题,你要走镖也没有问题,只可惜,这趟镖你不该走!”
“为何?”
霍元甲终于忍不住了:“莫非便因你不满朝廷,所以霍某便走不得官镖不成?”
他以为谢白不满的原因是因为他押了一趟官镖。
“谢老弟,这……”
沙狼刚想开口,谢白却突然伸手示意道:“陈镖头,把霍元甲的镖车全部打开,给大家伙看看!”
他要当众揭穿这趟镖车里面押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方面,为了让霍元甲直接看清薛学的本来面目,使得霍元甲免受一趟辛苦和皮肉之苦。
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霍元甲尽早的对清廷官场死心。
毕竟如今年少的霍元甲虽然迂腐,但是等到霍元甲成长起来以后,也算是一大助力。
可以说,谢白虽然不满如今的霍元甲,但是对日后霍元甲的所作所为,还是比较钦佩的。
“那是官镖,不可打开!”
霍元甲一看陈镖头已经走向自己带来的镖车,当即大声喊道。
他也算是比较有责任感,在镖车没有押到之前,万万不能让货物有所差池。
“霍元甲,待你看过镖车之内是何物,再说此话不迟!”
说着,谢白挥了挥手,陈镖头点了点头,随即立刻上前挥刀砍断镖车上的锁链,砰的一声将之打开!
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烟团,满满的塞在箱子里。
“这是……鸦片!”
沙狼眼神一凝,登时暴怒不已!
“我本以为你霍元甲心怀正义,没想到居然也做荼毒天朝的狗腿子!”
他上前一把揪住霍元甲的前襟,瞪着一双眼睛似要吃人一般!
他感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