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拜见了,随我到二楼先见过诸位洋大人,然后本公公有话对你说!”
那黄公公年约四十五岁的模样,一口公鸭嗓听的人心里极不舒服。
而谢白站在擂台之上,淡淡开口道:“黄公公?你说让我到二楼我便去二楼?你算老几?”
“你放肆!”
沪上知府连忙上前,开口喝道:“谢白不要猖狂!黄公公乃是太后老佛爷面前的红人,黄公公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这一介草民一般见识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谢白,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黄公公的脸色也是很不好看,他自七岁开始入宫,在紫禁城中服侍太后,何曾收到过这种欺辱?
“本公公可是奉了太后老佛爷的旨意前来宣旨,你要抗旨造反不成吗?”
“你要宣旨,便在此处宣旨。”
谢白看也没看这黄公公,而是冲着所有观战的百姓开口说道:“各位沪上的父老乡亲也都是天朝子民,有什么旨意必须要到二楼洋人的面前宣读?”
说着,谢白冷冷一笑:“你要跪那些洋鬼子那是你的事儿,我谢白是天朝爷们儿,膝盖可没这么软!”
“哈哈哈哈说的好!这什么京城来的黄公公可不就不是个爷们儿吗!”
“哈哈哈哈……”
谢白一番话说的台下哄然大笑,任谁也看得出来谢白对这黄公公没什么好感,更是公然讽刺黄公公不是男人!
果然,黄公公顿时便被这一番话气的浑身发抖,翘起兰花指指着谢白,嘴唇直哆嗦:“放肆,你放肆!”
“谢白,你犯了大事了!”
沪上知府眼看黄公公气得不行,连忙上前扶住,生怕黄公公在这里被谢白气出个好歹。
“谢白,当年你暗杀八国领事大人的罪责,朝廷尚未治你的罪,如今居然又敢得罪黄公公,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听到沪上知府的话,谢白冷冷一笑,走到擂台边缘,盯着沪上知府开口道:“谢某就在这里,倒是真想试试你们的刀,能否砍得动谢某的脖子!”
“你!”
知府大人勃然大怒,然而黄公公却是深吸一口气,拦住了知府。
“谢白,杂家知道你,不仅杂家知道你,便是太后老佛爷也知道你。”
“本以为大闹津门的谢白还长着三头六臂呢,没想到竟然是个耍嘴皮子的!”
说到这儿,黄公公从怀中摸出一份明黄圣旨,高举过头:“太后老佛爷旨意!”
声音落下,由于惯性,在场不少人都是膝盖一软想要跪拜下去聆听圣旨。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看到擂台上稳如劲松的谢白,却是忽然莫名的挺直了脊梁!
“谢白接旨!”
“谢白,还不快些接旨!”
知府大人这时也缓过来了气,当即开口道:“黄公公都已经赦免了你方才的不敬之罪,还不快些跪接圣旨!”
“那老娘们儿想说什么?”
然而令知府大人差点摔个跟头的话从谢白口中吐了出来:“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你你你,简直气死本官了!”
知府大人这个时候是真的忍不了了:“来人,给本官将这狂徒拿下!”
那些涌入的清兵挺起长枪,便要朝着擂台上的谢白围了过来。
然而沙狼等人却是陡然跳了出来:“我看谁敢!”
行健武馆这回来的人并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就百十号人,毕竟比赛会场大小有限,无法容纳太多的人。
“谢白,你真的要造反吗!”
知府大人感觉很没面子,在沪上之中,谢白如此公然挑衅官府,这不是要造反还是什么?
本来当谢白初来沪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听说过谢白在津门的名声了。
不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这知府大人也并未与谢白扯上什么瓜葛。
这回如果不是黄公公过来,他也压根儿不想见到谢白这么个刺儿头!
毕竟,谢白可是上了好几次朝廷的通缉告示!
在自己的治下有这么一号人,不给自己惹麻烦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指望他去抓捕谢白?
可是现在黄公公来了,事情本质就不一样了。
要知道黄公公代表的可是大清朝廷,你谢白这么不给面子,岂不是在说本官治下无能?
不过他心中倒也窃喜,对于谢白这个刺儿头,他不想动手,如今谢白主动挑衅黄公公,那么自然也就有黄公公会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