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放不下面子,可惜那再硬的骨头,再被殷郊踢了几下后,就软了。
“我错了,错了!别再踢了。”崇应彪痛哭流涕道。
殷郊:“报酬?”
崇应彪当下将自己身上的值钱物品交出来。
再看到殷郊那面无表情的神态,连忙又让随从也交出物品来。
可惜,还是等不到殷郊点头。
“这位公子,我们身上的全都在这里,不可能再多了。”崇应彪苦着脸道。
殷郊的目光随意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扫过,一脸嫌弃:“就这些破烂东西吗?你不是有一位截教弟子的叔叔,又有一位北伯侯父亲,怎么连一件宝物都没有?”
雷凰:“……”
这家伙能有宝物才怪了!
郊郊这是打算做什么?平常也没见他脾气那么不好,可能……
“郊郊,我们要不跟他去北伯侯府?”
殷郊点头,没好气地对崇应彪道:“还不起来,带我们去北伯侯府?”
崇应彪咬牙起身,带着一帮垂头丧气的护卫往北伯侯府走去,临走之时,向着那还躺在地上装死的某诸侯之子投去死亡视线。
……
北伯侯府中
崇侯虎早一步得知了崇应彪的事情,正与弟弟崇黑虎待在大厅中,等待着崇应彪、殷郊的到来。
他很是好奇会是谁那么大胆,打了自己的儿子,还要找上府来。
或许……是某一位路过的仙人,想要考验什么的,才会有此行事。
因此,他叫了弟弟崇黑虎,免得走了眼。
当殷郊与崇应彪走入大厅之时,崇侯虎惊得跳了起来。
“大殿下!”崇侯虎快步上前相迎,“小儿得罪大殿下,罪大恶极,但还请殿下看在不知您身份之下,饶恕一翻。”
“饶恕不了。”殷郊淡淡地应道,其视线一直看向殿中的崇黑虎。
崇应彪不过是一纨绔子弟,不需要多在意。
崇黑虎却是不一般,不是应着他会邪术,而是应着这家伙很可能在这时候就与西歧联系了。
不然……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为何崇黑虎那么轻易地就斩了自己兄长之头,那么义正辞严的讲着崇侯虎的不识好歹?
肯定是因着,崇黑虎不少在崇侯虎面前诉说着姬昌的英明、仁慈,也不少劝说,只是不被崇侯虎接受,才会有此一举。
崇侯虎:“……殿下,臣只有应彪一个孩儿,还请给老臣一个面子。”
殷郊:“唯一的儿子啊!那就更应该教导好。你这是教子不严,也有罪。不过……我没有论罪的资格,所以你们将补偿、报酬的物品准备好就成。”
“先说好,不是宝物我不收。别拿一些破烂来应付我。”
说着说着,殷郊就走到了崇黑虎面前:“这位就是崇黑虎道长吧?听崇应彪所说,你是方外之士。宝物最多的应该是你才对。你自身没有孩子,只有崇应彪一个侄子,应该会愿意出宝物吧?”
身上所修练的功法没有正宗的玄门气息,肯定不是截教弟子,说不定是得到了些奇遇,就说与截教有关。
毕竟,截教号称万仙来朝,教内什么人都有,精通的法门、神通又是千奇百怪,不像阐教那么统一,说自己是截教弟子没人会计较,行走洪荒之时,还有着诸多好处。
殷郊猜测:在这个世界上,像崇黑虎这般称自己为截教弟子的应该是不少。
崇黑虎:“……”
盯着他那么久,就是在计量着他有多少宝物?
“殿下说笑了。吾即是方外之人,又哪来的宝物?而且侄子崇应彪所为,更与吾无关。”
殷郊:“可我怎么听闻,你有一只红葫芦可以放出‘铁嘴神鹰’伤敌?”
崇黑虎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傲然道:“殿下,那是吾之防身宝物,不可给予别人。”
“那就将你的坐骑火眼金睛兽给我,恰好我还没有坐骑。”殷郊道。
崇黑虎:“……”
这分明就是盯上了他,什么崇应彪得罪人都是假的。
“吾之坐骑通灵,不愿意换主人。若是殿下不信,吾可以带你去见见。”
说完,崇黑虎往着后院走去,其眼眸中更是闪过了寒光。
“那更好。说不定,火眼金睛兽更喜欢我。”殷郊一脸笑意,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崇黑虎想要火眼金睛兽给他好看的意思。
雷凰听着听着,就不满了:“郊郊,你有我了还不足吗?我不准你收火眼金睛兽。”
“那不过是一只坐骑,怎么能够跟你比?”殷郊惊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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