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那天刚好是我妈怀我的第八个月,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刚刚好。
那一天下午,他与我爸有事出去了一会儿,本来只有两个小时的事,可在赶回家的途中,突然冒出一个人挡住了他们,死缠烂打地缠了他们很长时间,等他们急匆匆地赶回家时,天已经黑了,我妈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本来我爸以为我妈出去一定有什么事,一会儿就回来了,可是一个孕妇大晚上的出去能有什么事。
等了好一会我妈仍没回来,我爸急忙出去找我妈。
终于,在森林中的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我妈,我妈当时一声不吭,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诡异,眼睛瞪得老大,肚子被人用刀剖开,多种器官露了出来,我就躺在那一片血泊之中,爷爷说当时我爸也没有想到我竟然顽强地活了下来,不久,我妈被葬在了离家不远的坟场,我还有一个哥哥。
不过我对我的父母和哥哥印象并不深,因为没过多长时间他们都相继去世,村里人都说是我克死了他们,我是个不祥之人,他们排挤我,可是爷爷总是护着我。
正想着,“白雨!”
一声呼唤拉回了我的思绪,我转头向声音方向望去,是我一位很好的朋友叫苗如,长得很好看,黑色长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十分具有青春活力,家庭情况好一些,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
“在想什么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笑了一下。
“对了小雨,今天是你十八岁生日,猜猜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原来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今天过后,我就要去找于大仙了,我看着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礼物盒。
“是戒指还是耳坠?”
苗如嘟起嘴一脸不高兴,“怎么老被你猜到?真没意思。”
我笑了笑,“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每次送的礼物都那么明显呢,你看你,去年送我一个挂钟那么大,包装纸都没取,这次这么小的盒子,不是一些小东西还能是什么?不像我,上次送了你一块表,用了那么大的盒子还贴上别的照片,你不就没猜出来吗?”
“行吧,行吧!你快打开看看呀!”
我拆开盒子一看,一枚银色的戒指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我呆愣地望着它,为什么这枚戒指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戒指上环绕着一条龙,看到这条龙让我不禁想起了五年前的那条龙。戒指内侧印着一个“陌”字,十分精致。
“这应该很贵吧,我不能要。”
苗如摆了摆手,“哎呀,不贵,我是在一家便利店买的。”
“那行吧!”
我缓缓将戒指戴在手上,苗如拉起我的手向教室飞奔而去。
“就要上晚自习了快点儿!”
她这一提醒我迅速反应过来了,“这节自习可是老班的,去晚就完蛋了。”
铃声好像在与我们作对,就差几步就到教室时,铃声响起。
“报告!”
我与苗如气喘吁吁地停在门口,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老班转过头来望着我们,虽然老班是女人,但那犀利的眼神却好像可以看穿你的全部想法。
“进来!苗如,白雨两位同学,你们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迟到。”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毕竟下面还有五十一双眼睛在望着我,苗如支支吾吾地回答起来。
“那个老师……我们刚刚有事来迟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说完苗如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望着老班,许是老班见她态度诚恳,便扶了扶鼻上挂着的眼镜。
“行吧,看在你们俩是好学生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们,下不为例回座位去吧。”
我们俩急忙跑回了座位,苗如向我挤了挤眉眼浅浅一笑,老班是语文老师,本来是上课的,可她偏偏上成了一节班会课,无非就是因为我们班一模没考好。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还是快班,被人家重点班拉了五分,差两分就被普班超过了,说出去都怕别人笑话我,你们已经高三了,剩下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你看看人家重点班,一下课全班都在学习,再看看你们,上自习说话,下课玩,上课再趴桌上一睡,考试还考不好,你说说你们能干什么?你们现在的成绩真让人担心。”
一个同学直接脱口而出,“我们班玩着学都只比他们差了五分,要是像他们一样学,还有重点班什么事。”
“就是!”
我同桌念双雪附议道,老班扶了扶眼镜,“双雪同学,你刚刚说什么?”
我急忙碰了一下同桌,她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来,一不小心将凳子碰倒了,全班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老班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老师真今天真好看。”
说完地也尴尬地笑了笑。
晚上回宿舍之后,我们宿舍便开始了在食物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