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至车站几乎是直通一条道路。
对于寒冷的天气,学生们则更多的是选择乘坐公车上下学,毕竟脸庞经寒风拂面的滋味并不好受。
虽然说学校至家的路程并不远,但陆白今天却是意外的选择了乘车。
因为林曼彤那家伙实在是太烦了,直到现在耳边还在回荡着她的声音。
然而......
“人这么多么...”
当看到站前成双结伴的学生时,陆白赫然间又感到有些头疼,以至于最后等了两趟来回才顺利搭上。
不过由于同车的人,大多都是身穿高中制服的青少年,所以一时间车厢内满是嘈音,无非都是在戏笑言谈,好互增之间友谊的趣事。
但可惜他们的话题对陆白来说,还不如车窗外变换着的街景有吸引力。
叮咚!
车速飞快,几乎是在眨眼间抵达到了下一站。
感受着陆续上下车的人们,陆白依然还是手撑着下巴,保持原有的姿势。
“啊唔...”
就在陆白眯眼打过哈欠后,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欲要沉睡的想法。
“又见面了啊,陆白同学。”
“哈?”
笃声望去,一名穿着同校制服的女性学生,已然是坐在了身边的位置上,之前的乘客好像在刚才下了车。
不过...我认识她吗?或者她认识我吗?
双重问号出现了脑海中,陆白表示没有印象可言,虽然她的长相很好看。
“何昕楠,二年一班学生,上次在你和林言忠同学的暴力事件中露过面,并且还发生了一段不怎么愉快的争执。”
虽然口吻清冷,但自我介绍的一步到位,让陆白也是有了一点头绪。
“哦...原来如此,请问你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对于问题学生,我觉得有必要做进一步的勘察。”
“喂喂,一上来就这么说,是不是太失礼了?”
本是心平气和的跟她交谈,在此刻陆白却是有些不愉快了。
“失礼?身为高中生,竟面带伤痕,你觉得谁更失礼?”
“真是啰嗦啊,这种事都要管?”
略显跋扈的语气,让何昕楠不禁皱起了柳眉。
“你要知道,你身上穿的是圣亚高中的制服,如果不注重外表,那就是相当于在抹黑学校的颜面。”
“哈?你的说辞倒是无懈可击。”
仅管是有那么一丝道理,但陆白并不打算因此而向她示弱。
“怎么?想借此来对我说教?”
“哎。”
何昕楠叹了口气,言道:“不论是出自什么原因,希望你能对学生这个身份有足够的认知。”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依靠暴力解决,这只会让你身上的不良气息更加严重。”
“说到底,我在你们的印象中都是不良少年咯?”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可真是个遗憾的信息呢。”
陆白淡笑一声,旋即将脑袋靠在了椅背上,不再多言。
往往只在意外表的人,是没必要与其有过多的交集,至少在陆白的原则上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很可惜,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属于这一类型。
...
一路无话。
两人静静地坐在位置上,没再有任何的交谈。
直到何昕楠下车,对陆白留下一道深邃的眼神后,最终也不过是随着窗外的街景,而被缓缓前行的公车所划过。
但是...
心情糟透了。
陆白无法释怀那渐渐弥漫身心的感觉,说不上来,很怪异。
就像是那种得以不到解脱般的压抑。
烦闷,却不知该怎么平缓。
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杂念...
脚步好沉重。
直至从车厢到房间,陆白整个人宛如丢失了一道魂魄,不然而然的倒头就睡。
‘好累。’
......
......
时间变迁,待到一觉醒来,已是清晨。
陆白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慢腾腾的从被窝中爬起,朦胧的视觉在逐渐呈现。
“啊唔...六点了么。”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还算早。
但陆白却没有了继续睡下去的欲望。
“嘶...!好冷!原来是连衣服都没脱,昨天是怎么睡着的?”
“算了,脑袋有点沉,难道感冒了?”
稀里糊涂的磨蹭了半晌,陆白又去厨房煮了碗姜汤喝下,身子才算是暖和了起来。
但,今天突然不想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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