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四等人过来后,大叔又开口了:“小兄弟,我这不成器的四弟已经在你面前了,认打认罚全凭小兄弟你做主。”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姜四,又看着一直都云淡风轻的大叔,我沉吟了一下,开口说到:“算了,大叔说的很对,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之间的过往就此作罢,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行,”说罢我就打算转身离开。
大叔一看我要走,连忙开口:“小兄弟,不要急着走啊,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相识就是一场缘分,不知小兄弟可否赏个脸,让我们给你接个风呢,也算是我们的心意,就当是赔礼了,小兄弟可千万不能推辞啊,不然我这老脸可就没地儿放了。”
本来我的想法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牵扯,可看这架势,今天要是不同意就没完了,这话都让他说了,我再遮遮掩掩显得我不够磊落,况且也是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现在正是自信满满的时候,就是龙潭虎穴也敢闯一闯。
“那好吧,既然大叔你们盛情难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叔听后笑着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行人就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此时是早上,饭店刚开门,进了饭店后姜四就去和老板交涉去了。
过了一会,老板过来领着我们上了二楼包间,我们那个包间里就有我和那个大叔,以及姜四三人,其他人在别的包间。
进包间坐下后,老板弄来一些茶水,倒好茶水后,老板就出去了,大叔给姜四使了个眼色,姜四起身将包间门关上。
这时大叔笑着开口说到:“小兄弟,你看,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鄙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你叫我李大就行,小兄弟你怎么称呼?”
“我叫王长生,”我随口报了个假名。
“原来是长生兄弟,失敬失敬,不知长生兄弟在哪发财,”李大继续追问到。
我有点不快的皱起眉头:“怎么,查户口么?”
李大看我不高兴了,连忙开口解释到:“长生兄弟多心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长生兄弟你比较面生,所以才多嘴问了几句,不要介意。”
“我是来办事的,办完事就走,”我表明了我的来意。
“不知长生兄弟可否透露一二,看看我们是否能帮上忙。”
我一想,也是,这些人是这的地头蛇,让这些人帮我打听肯定比我自己大海捞针强的多。
于是我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那些花纹,问他们见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李大接过纸看了看,又递给我,然后说到:“这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样的花纹我还确实见过。”
“那还真是巧啊,”我笑着敷衍到。
李大看我不信,连忙又口说:“这我可没有骗长生兄弟,这个花纹我确实见过,就在我的祖上留下来的一卷古卷之中,上边画有一物,其上就有这种花纹。”
“真的?你真没骗我?”我将信将疑。
李大看我还是不信,用手指蘸着水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图案。
我一看,心中一惊,因为他画的正是那块牌子,也就是匣子的钥匙的图案。
我不动声色,开口问他:“那你的这个古卷能不能让我看看。”
李大听后回答我:“这个先不急,我来这实际上还有另一件事想找长生兄弟帮忙,如果长生兄弟可以施以援手,事后我一定将那卷古卷双手奉上。”
“什么事情?”
李大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到:“这个事情就说来话长了,这关系到我的家族来历,我们这些李姓家族,都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李颉,他有一个儿子,名叫李合,李合先祖也有一个儿子,叫李固,是汉朝名臣,不过我要说的事和他没什么关系,主要就是先祖李合。”
说到这,李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继续开口:“李合乃是一奇人,他曾被封为涉都侯,但他却辞让了,此人精通五经擅长河图洛书,知阴阳,晓星象,关于这一点还有两件事记载,第一件事,当时和帝即位,派遣了两名使者微服出巡,走访民间,这二人一路走访,有一天来到了李合的住所,当时夏天,三人都在外边乘凉,李合看着天上的星象问二人既然是从京城而来,那和帝派遣了两位使者的事情他们知不知道,两人大吃一惊,说不知道,又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李合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到,星象显示有两颗使星到了益州,所以我才知道的,两个使者听后连连称奇,第二件事就是三年后,这其中一个使者就做了汉中太守,太守将李合招来做了户曹史,当时大将军窦宪纳妾,各个郡县都派了使者带着贺礼前去祝贺,汉中太守也派遣李合前去祝贺,但是李合反劝太守不要送礼,因为窦宪此人飞扬跋扈,独断专横,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太守可千万不要和他有什么牵连,汉中太守不信,坚持让他前往祝贺,李合没办法,只能上路了,但他请求路上让他自行做主,太守答应了,一路上,他磨磨蹭蹭不肯赶路,走到扶风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