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个大汉一看情形不对,连忙在一旁找了两把铁锹,两个人怒吼着向我冲来。
为首的人将铁锹抡圆了向我头顶削来,我向后小跳一步,躲了开来,他因为用力太猛,重心不稳,向前踉跄的扑了过来,我趁他还没站稳,用脚背一脚踢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被踢得直接向后扬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
这时,另一个人的铁锹也从侧边已经横扫而来,危急关头,我斜向他往前跳了一小步,一把拽住他的铁锹柄,顺势将他往我这用力的一拉,他控制不住身形,向我跌来,我以左腿为支点,右腿抡圆呈腿鞭,狠狠的向他的头部鞭去,直接抽到了他的头部,他被一腿抡翻,在地上还滚了几圈,然后就趴在地上没反应了。
姜四看着几个人没几下就被我放翻了,扭头就跑,我捡起地上的铁锹向他腿部掷了过去,铁锹狠狠的砸在他的腿弯,他直接趴在了地上,然后开始呻吟着。
周围的商户看我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几人,都在那目瞪口呆,一时间,寂寂无声,就剩下这几个人的呻吟声。
我走到姜四身边,看他还爬着不动,用脚将他拨了过来,让他面向我,只看他双眼紧闭,好像昏死了一样,可惜那双乱颤的眼皮出卖了他。
我将脚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后开始发力,他一吃痛,连忙坐了起来,抱着我的腿就开始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我听着这熟悉的词,一下就笑了:“怎么你们坏人被人收拾了求饶的话都一模一样,都是一个师傅教的吗,”说完我就将腿从他肚子上拿下来。
姜四看我笑着拿走了退,就坡下驴的站起身,然后拍拍我的裤腿上的灰,陪着谄媚的笑脸说到:“嘿嘿,你看这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吗,没看出兄弟你的身手这么好,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为了庆祝咱们相识一场,哥哥我给你摆一桌,全当接风洗尘,兄弟你可千万要赏脸啊。”
这时围观众人之中传来一声轻笑,姜四好像没踩着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谁?谁在笑,怎么,活腻味了,还敢取笑你姜爷!”
众人之中又传来一句嘟囔:“打不过人家就拍人家马屁,自己欺软怕硬还好意思说。”
姜四更气愤了:“哪个王八羔子说的,有种站出来让你姜爷瞧瞧,无法无天啦!”
我在一旁看的一阵无语,拍拍他的肩膀,本想说教几句,谁知话还没出口,姜四扭头先跟我说了一句:“没事,兄弟,不用劝我,这帮刁民就是一天不收拾就不行,你先等会,我收拾完他们咱们就给你接风洗尘去。”
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拽了回来,“怎么,你不会以为咱们现在已经是一伙人了吧?”
“那要不然呢?你看咱们都以兄弟相称了,还不是一伙人啊?”姜四在那打蛇随棍上,玩起了无赖。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寒声说到:“少跟我来这套,收起你那点鬼心思,谁和你一伙人,以后要是被我发现你还在为非作歹,被我抓到了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带着你那些虾兵蟹将赶紧滚吧。”
姜四吃了瘪,再没说什么,过去搀起那几个兄弟,几个人灰溜溜的走了,周围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开始鼓起掌来。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姜四一行越走越远,再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姜四扭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阴毒,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不过猜也不是好话,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姜四离开时,我也不想引起围观,低着头也加快脚步几个闪身离开了现场。
绕了一圈后,我回到了旅馆,坐在床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不到这改变后的身体配合着曾经练过的格斗术效果这么好,而且当时在打斗中我的内心也一直很冷静,并没有觉得害怕慌张之类的负面情绪,感觉现在等闲七八个人都进不了我的身,现在越发觉得那颗丹药的作用可能不只是那么简单。
又过了几天,这天早晨,我和往常一样打算出去吃个早饭,然后再出去碰碰运气,结果出了旅馆大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大叔背对着门口,仰头望天,手指在那里掐算着。
我看了一眼,并未理会,打算绕开他,谁知他轻挪一步,一阵身挡在我的面前,然后围着我上下打量,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小兄弟的面相当真是贵不可言呐,天庭饱满,地阔方圆,这样的面相,放在古代,必定是封侯拜相之人啊。”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指了指远处躲在暗处的姜四等人:“如果不是看到他们在那藏着,我都差点以为大叔说的是真的了。”
“小兄弟多虑了,鄙人只是仰慕小兄弟你的身手不凡,并没有其他意思,小兄弟大可不必多心,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天我们就是来给小兄弟你负荆请罪的,还望小兄弟你多多包涵我那不成器的四弟,”大叔笑着开口解释到,然后向着姜四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