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大发雷霆。
程相被架出王宫。
一下就在锦州各大家族传开了。
“程公,为何如此啊?”
长史赵仁临问道。
程远明并未遭受到,这样的对待,而愤怒生气,反而有些欣喜。
“王上想利用售官卖爵,收敛钱财,我不同意,恶王上,自然就被架了出来。”
程远明抚须说道。
“啊?”
赵仁临与其他人,一脸惊愕。
事情竟然是这样。
“王上真是如此爱财?竟然主动要求如此行事。”赵仁临不可置信的说道。
程远明淡淡的道:“这样的王上,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
没有大志,安于享乐,贪财奢侈。
这样才便于他们的掌控。
“那程公为何没有同意?”有人问道。
程远明睨了他一眼,道:“王上越是如此,我们就越不能着急,投其所好没错,但也要分方式。”
“我若是一口气答应下来,王上或许会欣喜,但士人学子如何看我?”
声誉。
程远明还是要看重的。
而且,他也摸不准,李承信是不是在试探与他。
“赵公,明日你去见见信王,看他是否也是如此。”
“没问题。”
次日。
赵仁临拜见信王李承信,同样是被架出来,丢在宫外。
“如何?”程远明道。
“王上也对我提了同样的要求,我没有顺其意思,被架了出来。”
赵仁临一点恼怒的意思都没有。
相反,两人相视一笑。
“看来,这位王上确实贪财啊。”
“既然如此,何不顺其意?”
“哈哈,程公,这一次锦州将更加繁荣,固若金汤了。”
“但愿如此。”
王宫。
李承信背着手,站在一众禁军的前方。
禁军分列站立,胸挺腰直。
“都给我站好了!”
李承信道:“都是武者,是禁军,这点苦头都吃不了,别丢孤王的脸,趁早滚蛋。”
没错。
李承信就是在给禁军,做军事训练。
第一个就是军姿。
这玩意儿,他以前觉得无所谓,形式主义。
可处在现在这个位置,他察觉到其中的奥秘。
服从!
服从再服从。
他要的就是禁军绝对的服从。
而这需要从潜移默化的手段中,才能达到。
站军姿就是其中之一。
另外,他还进行了,思想上的灌输。
什么以王上为核心,绝对服从命令,任何命令,不打折扣的执行。
李承信不是其中的政教老手,摸到的都是皮毛,但这不妨碍,对禁军思想上的灌输。
烈日炎炎下。
禁军虽然都是武者,但依旧是汗流浃背,地上流了一滩汗水。
这可是占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啊。
武者的要求,自然比普通人高。
“蹲!”
李承信沉声到。
禁军条件反射的下蹲,整齐划一。
“起!”
再次站立起来,一动不动。
李承信越看越是满意。
“白统领,你来监督训练!”
李承信有点遭不住了。
他也是刚起步不久,训练啥的,只有他才清楚怎么搞,所以都是亲力亲为。
这是没办法的事。
不然,他早就甩给别人干了。
不过,等到训练一批教导队出来,他就可以放手,让下面搞了。
“是!”
等白展去训练,李承信麻利的回了殿内。
锦州这天气就是如此,闷热得要死不说,太阳还毒辣得很。
“王上!”
老李捧来一碗酸梅汤,李承信咕咕的喝完。
“爽!”
李承信赞叹一声,顺手将碗递给老李,问道:“程赵二人,有什么动静?”
“根据荆化的回报,他们之间,联系频繁,似乎是商议什么,但荆化他们立足不够,不知内情。”老李说道。
荆化,就是陈玉派来暗中保护的八品高手。
他手上的一众人,被李承信以软硬皆施,威逼恐吓的手段,有一半的人,有光环加持了。
李承信一直以为荆化,可能是个顽固分子,没想到,他也低头归顺了。
所以,就让他们成立了情报部门,搞刺探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