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千吟还在呼呼大睡,昨天可把他累坏了,在两个小时前他才睡觉的,而雷奈则是杂乱着头发坐了起来,眼神有些朦胧,带着些许睡意,双眼有些无神的望着前面。
然后她晃了晃脑袋,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的记忆如同喷泉一样瞬间充斥了她的大脑。
“呃...啊啊!!为什么啊!为什么昨天的我会变成那样啊!为什么根本就控制不住啊!”她的语气带着困惑和激动但是却又能听出有隐隐约约的兴奋。
“没想到我还真的把身体给这个笨蛋了啊。”雷奈望着一旁还在睡觉的千吟,昨天的自己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上,她只记得应该只想说出来而已,并不想做到这一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说越来感觉了,到最后神志几乎都不清了,然后,就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唉,算了,过去就过去了。”雷奈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这也是自己的真心实感,既然实现了那自己根本没有一点的后悔,只不过雷奈感觉有些太早了而已。
然后雷奈又看向了千吟,看着那张睡脸,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睡脸,雷奈忽然来气了,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抓住了千吟的狐耳猛地一拉。
“咦?!哇啊啊啊啊!!!”
千吟的惨叫声划破了早晨的宁静,而雪村组的众人听到后也只是笑了笑然后就继续忙起了各自的事情。
“呃呃,干什么啊昨天折腾的这么晚还不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千吟捂着自己的那只被捏红的耳朵抱怨道,他的眼角还残留着泪滴,看来真的非常痛啊。
“好啊,那你继续睡吧,哼。”
“你在生气吗?”千吟有些懵圈,忽然被拉耳朵疼醒,然后又看到了雷奈在这里生气,他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雷奈为啥要生气啊?难道说昨天自己用力过猛导致大力出奇迹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你继续睡好了!”雷奈边说边穿上了衣服然后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呃,是生气了吗?看起来的确是生气了,算了,困死我了。”千吟说完倒头就又睡着了,昨天晚上挥发精力,今天千吟要在白天好好的大睡一场。
而雷奈为什么会突然生气呢,这其实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生气了,看着千吟那一副安逸的睡相,她就想弄醒他,算是突如其来的小想法吧。
雷奈独自一人来到了城外的小河边看着河里的自己,她能够感觉到面前的自己已经和昨日不同了,特别是从气质上,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呃,以后该怎么办呢?孩子?雪村组的二代目吗?唔唔...”雷奈其实已经在思考以后的事情了而千吟此时还在呼呼大睡。
总之,这件事情已经定下了,结婚是迟早的事情不会多晚的,等千吟睡醒后估计他就会开始盘算这种事情。
画面一转,天色一变,夜晚降临了。
千吟是在下午黄昏的时候醒来的,他睡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都,不过按照妖怪的作息时间来算的话,他起的也不算晚,甚至还有点早。
“呃,看来得把接下来的事情好好的计划一下了,希望她别又生气了啊,少女的心还真是难懂啊。”在千吟看来雷奈其实年龄并不大,按照她以前所说的,现在也差不多才一百八十岁左右,按照人类的年龄估计一下的话...差不多十八岁左右。
因为不是人类,雷奈和其他妖怪一样,年轻的样貌会持续非常长久的一段时间,平均情况下在四百岁左右的时候才会改变样貌,有时候甚至一直都不会变。
而对于雷奈而言,虽然职位早就不是神明了,但是自己的体内还是有那么几丝丝残存的神明之血的,而这些血是不会被妖怪之血侵染的,而神明几乎都可以保证自己的样貌在百年内甚至千年都不会发生变化...呃咳咳扯远了。
总之,千吟已经在打算着准备婚礼了。
“哟,千吟,出去走走?”奴良滑瓢按照国际惯例出现在了千吟的窗户上手上还拿着一根估计是从某个大户人家的家里顺来的烟杆抽着。
“嗯,走吧。”千吟跟着滑瓢出门了,这次滑瓢估计是要带人回来了。
画面一转,二人来到樱姬的宅邸这里,这里还是往常一样,布下着结界有重兵把守,滑瓢直接就无视了他们直接就像是进自己家一样很自然的走了进去,没有人能够看到他。
然后还没过一分钟,滑瓢就抱着一个身着樱粉色带着樱花瓣的名贵和服的黑色长发的女子从宅邸里走了出来。
“哦哦,她就是樱姬啊。”雷奈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跟踪了千吟。
“哇,不要这么吓我啊雷奈。”千吟话是这么说不过他倒是没有被吓到什么的,习惯了都。
“反正你肯定也习惯了,啊啊,别人家的总大将总是这么会撩人,为什么我们家的总是一颗木头脑袋呢?”雷奈看着抱着樱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