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小姐约了明天和一个男生一起爬山,就是曾经为了小姐被打进医院的张升。”
李安然不远处,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大爷放下了手中的太极剑,赶紧把这一幕汇报给了李安然的父亲。
他还真是厉害,这都听得到。
江南天杭市,一座古宅的偏院里里,书桌前的中年男人挂了电话。
他朗声对外喊道,中气十足:“小同,给我查查安然他们班那个张升。”
“好的老爷。”
“这个人我有印象,他怎么了?”门外赏月的小同笑着答道,“他前年不是为小姐出头被揍了嘛。”
小同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永远眼睛微眯,嘴角上扬,看上去很和蔼亲善。
他现在躺在躺椅上,一身白色长袍,怀中还抱着黑布包裹剑身的长剑。剑不离手,是他几十年的习惯了。
其实也不怪他笑,小姐的实力,多少混混也打不过,却被人见义勇为了。听说后来那小子还进了医院,背了处分,实在多此一举。
当然,李家不是不能给他消掉处分,却还是交代了学校秉公处理,学校给了个记过,已经算是从轻处理了。
“就是他,他居然约了安然单独去爬山。你那侄女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其中必有蹊跷!”门里的李观潮语气很是郁闷。
小同听到老爷的愤懑,依旧笑着摇头:一提到小姐,老爷就不淡定了。
老爷这个女儿性子冷淡古怪,亲爹约她单独吃个饭都难,居然有人能约她一起爬山,也难怪老爷不爽。
“查查吧,这小子最近干了什么,打算干什么。”小同自言自语道。
然后他慵懒地抱着剑从椅子上起来,拍拍袍子,向院子外走去,嘴里碎碎念。
“希望这小子别干什么混球事,不然,怕是惨咯。当然他要是光明正大追到小姐.......”小同想了想好像不太可能,低头对着怀中宝剑笑道,“那我算他是大哥!”
自言自语,也是他几十年的习惯了,或者说,他是在和怀里的剑说话。
少时,小同回来了。
“老爷,那小子前几日和女朋友分手了。然后在班级聚会上疯狂表白了全班女生。好像除了一个胖妞,只有小姐答应了......”
小同说这个时候,眼睛眯得更狠了,看出来他很开心。
“这种事怎么没人汇报?”
李观潮知道自己女儿奇葩,但没有想到张升更奇葩,这种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
“出了校门之后,暗中保护小姐的是哑巴,他这个人,只负责安全问题.......”小同也很无奈,哑巴最烦的就是汇报了。
“最奇怪的是,那小子明明不会武功,最近居然用八极拳把一个古武家的废物揍了。”小同对这件事明显更感兴趣。
“估计是有什么奇遇吧,这几年野生的古武传承者越来越多了啊......”
“你去把哑巴换下,盯住了这小子,别是扮猪吃老虎。”
“另外,这些日子,王家的人又不安生了。你注意一下,小姐可能是他们的突破口。”
李观潮揉了揉脑壳,很是头疼啊。
“好的。我这就去......”小同退出屋子,关好门,转过身去。
门外的小同脚下真气迸发,居然一跃十丈高,滑翔出去百米之远,落在房顶上,就再次飞起。起起落落间,没了身影。这是人类吗?
很显然是的。因为江南到华都,小同也是要坐飞机的。
张升可不知道自己要被盯上了,他还盘算明天怎么忽悠那个李安然,多整两次抽卡机会呢。
星期日,秋天的早晨还是有些冷的。
张升嘴里啃着煎饼果子,另一只手端着豆浆,站在公交车站边贡着身子瑟瑟发抖。
“女人没一个守时的。”他边吃边吐槽。
“你是不是仇视女性啊!”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张升耳边想起。
张升居然没察觉到有人过来,吓得一激灵,还被豆浆呛了一口。
“你属啥的,走路没声音?”
“赶快走吧,车来了!”李安然很显然不想和他扯这个话题。
二人上车离去没一会,一辆黑色小轿车出现,跟在了公交车后面。
小同已经换了身便装,带着鸭舌帽,坐在公交车最后面靠窗户的座位,剑依旧抱在怀里,只不过换成了鱼竿袋裹住。
他居然坐飞机还能把剑带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嗯?我才来,就想搞事情吗?”小同明显察觉到身后那辆车的异常。
无论这黑色小车怎么走走停停,忽远忽近,公交车拐弯之后必然能看见它。
换作别人可能还真被它忽悠过去了,小同可不一样。
“爬山还是个好选择,高山空谷,埋人的好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