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教授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和平更好啊。”
“没错，以和为贵，虽然会损失一小笔利益，但总体来说，却远比开战带来的损失要小。”
“对，一旦开战，经济、民生肯定都会受到影响，损失远比一小部分的岁贡要大的多。”
这时，直播间的名字已经从
‘商朝末代君王详讲’
改为了：
‘郑凡教授：商纣王不是一个昏君！’
不得不说，这个直播间的名字的确有一些断章取义。
但的确争议性和话题性更强。
直播间的人数也直接暴涨到了将近六十万。
【叮！触发特殊任务，若在此次讲座之中，直播间的人数突破百万，额外奖励‘传道之音’。】
赵秉文此时也好像是找到了郑凡的破绽。
冷笑道：
“岁贡求和，看似是付出了巨额的利益，但其实是为己方争取了更大的和平，获得了更多的价值。”
“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透，郑教授你也不过如此罢了。”
郑凡微微摇头：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
“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先有六国亡于秦，后有宋朝亡于金。”
“若是做不到御敌于国门之外，如何能求得和平！”
“向敌人妥协，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所以，你们感觉当时商朝的外敌并不严重。”
“正是因为纣王的‘穷兵黩武’才使得他们难以入侵，无外敌之患。”
经过郑凡的讲解。
大部分的观众对于商纣王的印象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来历史上的商纣王竟然是这么伟大的人？”
“涨知识了，点赞！”
“直播间人数爆炸了！”
“卧槽，一下子暴涨到了九十多万，而且全部都是真实人数！”
基本上，大部分观众不把弹幕屏蔽，基本上已经是看不到任何消息。
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各色各样的弹幕。
有关于商纣王和郑凡的争论，已经是达到了白热化。
唐然看着收视率和直播间热度的变化，额头也是直冒冷汗。
后怕不已。
幸亏今天说这些话的人是郑凡。
有了他之前的成就作为铺垫，能够取信大部分观众。
若是换个人说了这么多惊世骇俗的话，恐怕当场就要被批臭搞烂。
“当然，我说了，评点历史人物要多面去看，不能以简单的善恶对错来总结一个人。”
郑凡再次重复道：
“我不希望你们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总的而言，商纣王的政策有好有坏，有的是超越那个时代的卓见。”
“但总体步伐迈的太大，也是他的不足之处。”
“接下来他最后一桩罪‘不敬鬼神’。”
说到这里的时候，场上的气氛也已经足够活跃。
大部分人经过前面的震惊，已经对商纣王彻底改观。
这最后一个不敬鬼神，对于他们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其实这个不敬鬼神，指的是纣王他废除殉葬制度，禁止奴隶殉葬。”
这一点，彻底将纣王从残暴不仁的形象扭转过来。
一个废除殉葬的王，竟然被人评成残暴不仁。
而那个一直以圣王形象出现的周武王。
其实反而是恢复了殉葬制度……
这时，赵秉文突然脸色涨红的站起来，猛地一拍桌子。
对于商朝的研究，是他一生最大的骄傲。
如今郑凡说出的内容，彻底让他前半生的骄傲被击碎。
若是再不做点什么，未来他的名声也会彻底一落千丈。
“既然你把商纣王夸成了这么神武的一代君王，那商朝最后为何会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