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青儿说了一通,白启基本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了,而且还知道公孙夫人的相公在国相部里边工作,是个大人物,白启就奇怪了,向青儿问道:“那为什么没有人保护你们,只有福叔一个人不够吧?”
“什么?你小子这是在小看我!”
福叔的声音突然在白启背后响了起来,吓了白启一跳,他跑到白启面前拿起一把大刀就给白启来了一个刀光乱舞,蹭蹭蹭的几下舞得那是虎虎生威,最后一招收尾把刀从头皮上刮过,刮下了几根头发,气喘吁吁地说道:“当年老子我可是在战场上一个打八个蛮族的,要不是那孙贼放毒镖,那些山贼根本就抓不了我们。”
“好好好,知道福叔你厉害了。”
青儿连忙把福叔扶到一边坐着,因为他伤势刚好,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怎么我感觉白公子你什么也不懂的,本领又厉害,难道是那些躲在山里修炼的门派后人?”
“对啊对啊,那些土匪全部都像被火药炸死一样,福叔我战场上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用的什么功夫啊?”
青儿开始对白启的身份感兴趣了,刚喘过气来的福叔也好奇起来。
“不是功夫,是我跟一只老虎学的。”
白启就把他醒过来之后的事情给青儿还有福叔说了,先是逃离战场,然后遇到老虎,再被老虎带着掉进了江里,最后上岸遇到了他们。
说起做梦的事情,在听到白启说梦中的人模糊不清的时候,青儿也很有同感地说道:“我以前也做过这样的梦,我会梦到我的娘亲,还有我的姐姐,但是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你这丫头,你那是做梦,白公子梦到的是他的记忆。”
公孙夫人抱着云儿走了过来,云儿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里衣,看起来非常宽松,公孙夫人问道:“这么说来,白公子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嗯,我总觉得过去的事情就像加了一层模糊的薄膜一样,很多东西记不起来了。”
白启点了一下头回答道。
“对了,白公子,你拿这面镜子照一下自己试试。”
公孙夫人突然拿出来一个小镜子,鎏金边框,镜片看起来像是透明的水晶。
白启接了过去,对着自己的脸照了一下,却发现那面镜子上边照不出来东西。
“这面镜子是破邪镜,能照出妖魔鬼魅。”
公孙夫人把镜子接回来说道:“白公子,据你所说,那件会保护你的宝衣应该是鬼甲,一般是战士战死之后死不瞑目的怨气变成的,它会化为衣服套到回应之人的身上,然后控制那个人的身体完成自己的遗愿。”
“但是那件宝衣一直在保护我啊,也没有控制我。”
白启这么说道,他不觉得那件宝衣是怨气变成的。
“可能它们的遗愿就是保护你吧,因此你才没有受到影响。”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白公子你说那件鬼甲最后是融入你的身体里变成能量为你所用了吗?”
“没错,那股能量现在就在我的体内,我可以用它来增强我的身体。”
白启运起能量,顿时他的右手就变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小,把青儿看的目不转睛,甚至还用手摸了一下。
“所以我才感到惊奇,照理来说,鬼魂之类的东西进入身体都会有一些阴气残留,但是白公子你身上却没有这个,要么就是白公子你天生异禀,要么就是白公子你喝了那只妖虎的血,妖虎血中的阳气把残留的阴气冲没了。”
“那声怒吼应该就是妖虎的神通,专制鬼魂灵异,白公子你运气极好,那只妖虎没人指导,因此开了神通之后不懂得修练,又被你勒住了脖子无法发出怒吼,但是那只妖虎不知道,其实这神通不需要从喉咙里吼出来的,它只要从心里想就行了,但是它以为要吼出来得要靠喉咙,因此心昧蒙蔽,又被白公子你咬住它喝血,导致它最后慌乱之下没有反击,否则白公子你就没命了。”
听到公孙夫人这么说,白启不由得庆幸起来,还好那只老虎不知道这件事。
公孙夫人又说道:“可是白公子你居然能在梦中看见那只妖虎的过去,还能学会它的神通,这就不一样了,白公子你要小心了,以后不要轻易对人言此事,否则定会有大妖过来寻你麻烦。”
白启连忙应是,这时夜色已深,大家都决定去睡觉休息。
那寨主的房间其实还不错,里边有一张象牙大床,上边还有一床丝被,不过公孙夫人和青儿都嫌它们污秽,于是白启和福叔在大厅里用几张八仙桌拼到一起,然后青儿把马车的毛毯和被子铺到上边做成了一个床铺,让公孙夫人和云儿睡到了上边。
福叔则最心大,他直接就跑到了寨主的床上去睡了,明明那寨主的残尸还在外边的广场上呢,也不怕寨主的鬼魂来寻他。
白启则是今天下午睡过了,精力充沛,而且他也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体内的能量在山寨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