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庵同仓阳派世代交好,你祖父更是同烈庵定下二十年之约,子孙世结金兰,互定婚约。”
仓阳派同烈庵的渊源,文道倒还是了解。
本互结为兄弟的现任烈庵掌门,和仓阳派门主文拓,因为某件事结下了仇恨,但还是尊重祖上,早在文道出生时,就同烈庵掌门的女儿炎小凝定下婚约。
文道带着洛依,同赵叔一同前往会室厅。
短短的路程内,除了本家仓阳派弟子,更多的是来势汹汹的烈庵弟子。
一个个凶神恶煞,必定是来者不善。
“仓阳派门徒尽失,你又如此不争气,你父亲现今也是在考虑让你入赘烈庵,以寻得仓阳派的未来。”
“什么!”文道怒言:“叫我入赘烈庵?这不就是等于把我们文家基业,整个仓阳派拱手让出去?”
“这是你父亲的考虑……”
赵叔无奈的摇了摇头,文道又哪肯受这样的气。
一同前来仓阳派本家的烈庵弟子,更是嚣张跋扈,好似整个仓阳派是人家的后花园一般。
“快看,那就是仓阳派的废物少爷。”
“据说是千年难遇,无法修炼的废人呢!”
“就他还妄想入赘我们烈庵?炎小凝大小姐,绝对不可能便宜这种废物!”
耳边传来的全部是烈庵弟子的嘲笑声,个个都瞧不起文道。
文道也不堪示弱,报以最凶恶的眼神回瞪回去。
一个废物也敢如此嚣张?
真当自己是仓阳派门主了?
那烈庵弟子直接伸出脚来,想要绊倒文道,看个笑话。
未曾想文道早有察觉,身体强化药剂加成后的力量,外加暗捏仓阳劲,顺势栽倒,猛的一撞!
那烈庵弟子众目睽睽之下竟然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你!”
“诶呀,这位小兄弟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文道还故意露出冷笑来,假意伸手想要扶起那烈庵弟子。
“明明就是你故意找茬,你还想狡辩?”
“啊?”文道茫然不知的摇了摇头。“我一个连修行都不成的人,怎么能找黄阶下段修行者的茬,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任谁都知道文道是无法修炼的废物。
一个废物又怎么会把自己撞飞?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不小心?
不对!文道那废物使了诈!
烈庵弟子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废物撞飞,面子实在挂不住。
想到这里怒火中烧,扬起的拳头迸发炙热的火焰!
“赵叔!”
“休得放肆!”
赵叔脸色阴沉,单手直接按住那烈庵弟子的手腕。
伴随‘咔咔’的骨骼碎裂声响,那烈庵弟子随即跪倒在地,痛苦的哀嚎。
“这是仓阳派!不是你烈庵撒欢咬人的地!”
赵叔好歹也是黄阶巅峰的强者,有了赵叔撑腰,文道自然无所畏惧。
“我父亲敬重烈庵掌门,邀请他老人家来做客,可万万没想到烈庵竟有你这样的败类!”
说罢,文道还走上前,狠狠的扇了那烈庵弟子一巴掌。
一众烈庵弟子恨的牙齿咯咯作响,不过一个区区的废物竟如此嚣张!
狐假虎威,若不是知晓赵叔乃黄阶巅峰级强者,和顾忌文道仓阳派少爷的身份,早就上手收拾这小子了。
“嘿嘿,气不气!”文道将贱的精神发扬光大,完全没有身为少爷的自觉,猛拍屁股、还做鬼脸道:“有本事来揍我啊?你敢么!”
又是一巴掌下去,那烈庵弟子不知是疼痛,还是生气,竟活活的气晕了过去。
“一群只知道狂吠的狗而已,替烈庵掌门教训了便是。”
真不知道谁是狗!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啊。
无奈说到底这是仓阳派本家,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弟子说话。
只能恨得牙痒痒,目送文道离去。
按照主人家的规矩,还得给那废物少爷问好,送行!
“少爷,一群下人打就打骂就骂了,我们到底还是要求着入赘烈庵的,一会见到烈庵掌门……嘿!”
赵叔话未说完,只见文道三步并作两步,大摇大摆直接进入会客厅。
一屁股直接坐在父亲文拓一旁的正位之上!
赵叔心喊玩完,那臭小子又要乱来了……
按照规矩虽烈庵掌门也是一派之主,但终究是客,要低于文拓一位,这倒是很正常的。
可文道是个小辈,这次会面又摆明着是求人家烈庵的。
怎么可以比烈庵掌门坐的位子还高。
“文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文拓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但碍于礼节,不好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