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黑渠林腹地。
被黑衣少年揍得屁滚尿流的那些个女匪,心中所受到的创伤和挫折那是不言而喻了。
她们三三两两围坐在火堆旁,嘴里念念叨叨说什么不应该啊,不可能啊。怎么一群糙老娘们就拿不下一个小男娃。
总之除了抱怨还是抱怨。
其中几个只受了几处轻伤的女匪,则负责为身受重伤的人绑扎伤口,临时担负起了大夫的工作。
要知道今夜这次的惨痛的教训足以令她们在整个黑渠林颜面无存,三四十人的土匪团伙竟会拿个男娃娃没办法。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件事要是给传了出去,从今往后恐怕就没人还会拿黑渠林这块地界的人当回事了。
人们互相唉声叹气的同时,似乎均没注意到一个黑衣刺客正朝她们这儿走来。
“恩?你们快看那人是谁?”一个刀疤脸望向远处,众人则齐齐探头查看。
待黑衣刺客走到身前,那个刀疤脸手提短刀,主动拦在道前,目露凶光道:“喂!你是谁!这么大半夜进黑渠林,是来找死吗?!”说话间,她晃了晃手中的短刀,示意黑衣人老实点。
只不过,这话音还未点地。只见寒芒一闪,快如疾风。
那刀疤脸脖子处只觉一丝冰凉,脑袋不知怎么的就“噗通”一下,滚落在自己脚前。
她脸上最后的表情更是无以复加的震惊,像是还没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自己脑袋就掉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还打算拦路抢劫,消消晦气的女匪们,见状直接倒抽一口凉气,吓得面无人色。
抽刀杀人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大家伙竟都没瞧见那黑衣人出剑。
光着出剑,可就大有讲究。一般只要能看清剑路和剑势,那起码还能对上两手,应付应付。
但如果连出剑都看不清,只能说明问题很严重,形势很糟糕。因为你连挡都没法挡。取人性命全凭出剑者的心情。
所以这一剑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说好听的可能是云泥之别,说难听的她们可能连泥都配不上。
一众女匪也不是吃干饭的,心知肚明差距太大,干架肯定是不行的了。
很简单嘛,打不过就认怂呗,她们原本还凶神恶煞的脸上立马洋溢起亲切和蔼的笑容,看着那叫个人畜无害,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她们一个个争先恐后,连滚带爬纷纷主动把道给让开。
就算是那些个身受重伤无法行动的人,内心之中也架不住如同死神降临般的黑衣刺客到来,急忙催动腰肩发力,奋力蠕动身子,好以最快速度让出一条道给眼前这位死神大人。
只不过那人像是没算准距离,几次匆忙蠕动后便听到“扑咚!”一下落水声,河面上还泛起一朵大水花。
“我去!!老大掉河里了!!”众人急忙哇哇大叫起来,几人则赶忙跑去下游河边,撩鱼摸虾一般拼命打捞她们老大,一番场景不好热闹。
另有几个眼尖的女匪,以前在道上混出过一点名气,属于见多识广的那类人。她们借着月光,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这黑衣刺客的一身行头打扮,很快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这黑衣人应该是‘戾’。
传闻‘戾’是一个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刺客家族。如果是她们家族决定要杀人,几乎没有失手的。
搞明白这一情况的女匪更是吓得唇白如纸,瞳孔收缩。心下暗叫倒霉!怎么才送走马张飞,又来一个阎王爷。今晚黑渠林到底是怎么了?不开张也就算了,怎么吃瘪吃到现在!
河畔简易茅舍内亮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李茂一脸错愕,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位自称是“慕爽”的少女。心中更是不自觉的腾升起无数疑问。
那气度不凡,身穿黑色华服的少女,仍旧腰杆笔直,盘腿而坐。显得是那样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她双眉微促,冷声问道:“你就是李茂?”语气如同一位位高权重的豪门贵族。
“恩?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跟李想长的一模一样?!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黑衣少年急切询问着,想把今晚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弄明白。
李茂此时此刻内心之中实在是有太多疑问需要有个人帮解释了。
忽地,茅草屋外发出一阵短促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拨开芦苇悄悄靠近。
听觉敏锐的两人,均都察觉到这短促声响。转而警觉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自称是暮爽的少女,冷哼一声,喃喃道:“看来现在是来不及解释了。”听这语气似乎完全没有把屋外的声响当回事。
“唰!”一声急响,一条如同银蛇般的剑光从李茂头气上方一寸处急速削过,斩断茅草。
要不是李茂还是个未完全发育的少年郎,这如此突然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