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记忆中,李想清秀动人的俏脸上似乎永远挂着几分从容自信的微笑,仿佛世间任何事都无法难倒她一样。
就算是得知李茂不再是从前那个他之后,她也都是嘴角上扬,欣然一笑。
对于这个灵魂突然被自己替换的问题,李茂曾问过她,是否觉得惊讶或奇怪。
而得到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我觉得,一切或许都是上天的安排。因为暮凉是用实力说话的地方。老天选中你来成为李茂,那只能说说明你比他更适合这里。只要你够强,你就能改写任何规则。”
这句话犹如一颗种子深深埋入了他的心底。,同时也解开了他顶替别人的心结。
那时的李想告诉他,其实李商典当年把他们2个孤儿接回来住,她丈夫为此总是和她抱怨说家中粮食太少,不够这么多张嘴吃。
而李商典则是苦哈哈一笑,说国家战事不歇,全国都是流离失所的孤儿。自己身为国民,当然是能救多少算多少,绝不能见死不救,活活把2个小娃饿死。
听到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内幕故事的李茂,顿时对肥婆一家老小的恨意少了几分。看来要不是李商典当初的坚持,他们可能早饿死在路边,根本也没现在什么事了。
自小懂得人情世故,明白世态炎凉的李想。早早就明白剑对于她的重要意义,同样也预设好了她未来要走的道路。
她无数次告诉李茂,唯有学会用剑,将来才可以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摆脱下等人的命运束缚。
剑即是未来!剑亦是道路!剑也是希望!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回想起与红衣少女在山丘上的初次相逢,那美好的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不知怎么的,想到这里,脑海中忽然闪过李想惨死在他怀中的画面,绝望而又凄凉。
她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已早早结束。完全和他们之前约定的不一样。
李茂顿感悲从心起,不禁高声怒吼,狂舞阔剑,剑势更是刚猛霸道起来。
他一剑横扫,响起“铛!”的一声金属敲击声。这一剑被女匪给挡下了。
只不过,他这次并无无抽剑的意思,“哈!”的一声爆喝,腰力扭动带动上肢双臂,愣凭借他自己惊人的蛮力强行将挡住一剑的女匪给抛飞数丈,摔落在地。
这蛮不讲理的一剑,惊的在场所有人都快掉了下巴。更如同是泼在众人头顶的一盆凉水。基本从头凉到底了。这小娃还是印象中那柔柔弱弱的男人吗?完全就是个披着男人皮的女壮士啊!这还搞什么!
李茂手提阔剑,身形辗转,用毫不讲理的方式又硬砍了几个后,剩余的女匪们心下基本是彻底服了这位天赋异禀,身怀怪力黑衣少年。
众匪倒也默契,全都止住步子,不敢靠近,脸色也都难看至极,就跟空口吃了只苍蝇差不多。
很明显黑渠林的女匪今晚算是碰钉子了。
见众人楞在原地,没一个敢上,就连最基本的打气叫嚣也都没了。
少年虚空一挥阔剑,剑刃血迹溅满地面,提手抹了下嘴角,冷声道:“喂!还要再来吗?我感觉差不多热身完了~”
此话一出,剩余众匪神情错愕,均都不敢相信她们的耳朵。
什么!这小娃说他才是热身结束?
但瞧这少年镇定从容的神情却也不像吹牛。
众女匪,你看我,我看你。用眼神在进行彼此之间的交流,之后互相又很是明白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好像是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跟着众人很是默契的集体调转屁股,拔腿就跑。
那场面,真是腿打屁股,脚打蛋,仅仅用了几个弹指的功夫,十几号人逃的都没了踪影,就跟从没来过一样。
呱~呱~呱~
呱~呱~呱~
溪水河流中,有只绿皮青蛙正悠闲的蹲坐在小石头上叫着。仿佛很是享受夜晚的宁静。
已经被浑身汗水浸湿的黑衣少年喘着粗气,在河流旁饮水洗脸。他仰头瞧了眼星空,又平目望向汇聚于此溪河的岔道,羊皮地图上所标记的便是这附近。
李茂沿着河道旁寻找了半天,终于在等人高的芦苇丛后找到了一所依河而建的隐蔽茅舍。若不是地图上所绘标记,论寻常人根本难以发现。
他皱眉观察着眼前茅舍,感觉极为突兀。茅舍下方的泥土也都是才翻动过的痕迹。看来应该是主人临时匆忙搭建出来的。简单形容就像个避难所。
少年深呼一口气,喃喃道:“无论里面是什么!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李想!”
他拨开芦苇荡,提剑挑开屋前草帘,弯腰钻了进去。
只是茅草屋内的情境却让他惊讶的难以言语。唯有张大了嘴巴,就差把下巴给弄脱臼了。
“噹啷!”一声脆响,手中阔剑掉落地面。
茅舍内,竟然盘腿坐着的一个身穿素黑色锦袍华服,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