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三遍的意思各不相同,第一遍是自我介绍,第二遍是表示坚持,那么第三遍,就是催促了。
“本都督突感不适,就不与大家同观了,子章,还不准备笔墨,让王贤家写序。”
在自己的地盘,被那书生用三句同样的话回话,阎都督本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朝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就在旁人博士的伺候下往滕王阁楼上而去。
上面自然同样有人在伺候,而且傻子都知道,虽然是上去了,但是恐怕下面的事情,一丝一毫都瞒不过这位都督的耳朵。
字章,通过旁边人的交流,李岩也知道了,想来这个子章,就是阎都督的爱婿了,这一次重修滕王阁,也是为了能够让他能够出名而做的。
只是不知道,他这个子章,和之后的那个孟学士是什么关系了。如果李岩没有记错的话,之后王勃作《滕王阁序》的时候,也有一个阎都督的存在。
可惜就是两人的女婿,一个姓吴,一个姓孟。
可能是已经吃饱了,李岩拿起桌上的放着的酒试了试,好难喝啊,又酸又涩的,自己还是吃羊肉吧。
就在首桌的几人准备好笔墨的时候,李岩也在想着《滕王阁序》的内容,毕竟是小时候背的,已经过了好长时间了,他现在就记得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说起来,开头是什么来着。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