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怕我被你压瘫?”介坏笑一脸,不遗余力调戏,“不会是晚餐吃多了,担心被发现体重超标吧,噗噗噗。”
“不是。”薇尔莉特垂下头,耳根隐隐燥热,“走了一天,我不希望你太累。”
“再累,背你还是绰绰有余。”
然后,介单膝弯下身,看向身后犹豫不决的少女,“喏,上来吧。”
薇尔莉特有些退却,顿时呆在原地,内心前所未有的挣扎。
“快点啦。”见她不动,介催促起来。
最终,薇尔莉特抿紧唇,慢慢俯下身,轻轻环住少年脖子。
“请不要勉强,累的话请务必告知。”
介没有说话,他慢慢托起小姑娘的腿夹在腰间,背后很软,小姑娘的唇停留在耳畔,似在吐息,似在轻语,令人酥麻的微痒仿佛身处幻觉。
比希尔薇沉多了,不过无所谓。
“吃力吗?”小姑娘心神不宁的问,随时准备跳下来。
“有点。”介望天,坏心的说,“重量约等于二点五个希尔薇。”
薇尔莉特一怔,明白这是在开玩笑,遂扭开脸,嗔怪起来。
“哼。”
介:“你哼哼啥,像只小猪。”
薇尔莉特:“你才是。”
漆黑的雨夜,薇尔莉特像发光体,与路灯的篝火相互辉映,人们或许会忽略平凡,但都有双善于发现美好的眼睛。
时有路人的眼光袭来,薇尔莉特又羞又窘,不自在的缩起脖子。
好像,有点后悔了。
她从凝视少年的侧脸,嚅动的唇瓣欲言又止。
默默盘算到公司还有多远,两眼笔直朝前,介的步伐坚韧而有力。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为女皇服务的,忠心耿耿的工蚁。
有那么一瞬间,背后的重量让他的记忆回到很久以前。
也是这样的雨夜,他从白发行凶者手里救下受伤的茶发克隆人,那个时候,她趴在他背上温声耳语。
「佐天先生,御坂重吗」
「不重,一点都不」
这时,他耳边响起一阵呢喃。
“介……”声音像清甜的泉水,薇尔莉特的唇似乎触到他耳朵,“你知道吗,第一次有人背我呢。”
介愣了愣,诧异中慢慢回头,“你父母呢?”
“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最早的时候在一座岛上,有一天来了几个人,把我带上船。”稍稍调整伞的角度,薇尔莉特望向厚黑的云,仿佛回到当初漆黑的摇篮里,“等我再次醒来,就遇到了少佐和他的哥哥。”
薇尔莉特还是第一次跟他聊这些,被深深吸引,介迫不及待想要聆听。
“继续……呃,等一下,那时你应该很小吧,连这两人都没有背过你?”
“没有。”小姑娘理所当然地摇头,“我哪能让少佐背啊,那样会显得很冒犯,而且我从少佐的哥哥那接收的命令是成为少佐的武器,在我的认知里,让人背是软弱的行为,我既然是武器就必须随时随地保证战斗力,所以一直都很小心,尽量避免受伤。”
“可你的手……”下意识瞅住环在脖颈的金属,介眼神浑浊,很不是滋味,“还是没能保住,哎。”
“不要紧,现在已经习惯义肢了,你不也说它不可思议吗。”
小姑娘淡定自如,从不在意这种事。
可是,介却心情郁结,颦蹙间,进一步往深了问:“告诉我,失去手是什么时候。”
从未忘记那一天,薇尔莉特掐指算了算,“我们第一次在公司见面,再往前二十五天吧。”
“可惜了。”介无比遗憾,以至唉声叹气。
“嗯?”
“早二十五天遇到我,你的手肯定不会失去。”
当然,现在说这些等于事后诸葛,不过有一点介十分确信,他真的能保证薇尔莉特在枪林弹雨中毫发无损,这绝非信口雌黄。他是五级能力者,在准备周全的前提下,那边的常规军队他尚能单枪匹马应付,科技落后至少一百年的这边自不必说。
“可你不是军人,没道理出现在战场吧?”薇尔莉特有少许困惑。
“这个,权当巧合咯,啊哈哈。”
“怎么可能那么巧。”
“要不这样?”霎时,介发挥脑洞,给出一种假设,“一开始你就跟着我如何,你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噢,起码我不会让你去战场那种危险的地方。”
“这……”薇尔莉特愣住,然后,驳回得义不容辞,“不行,那样就无法呆在少佐身边了。”
“没关系啊,从一开始就不认识,有问题吗?”
“当然有,少佐很重要的,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不清楚该如何进一步表达,薇尔莉特脑子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