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山下怎么有刀兵气息!”
青阳山上,一处冥冥不可测之地,恢弘大气的神殿内,一群神人正在宴饮中,正上方那位身穿金甲,头戴神盔,高达三丈,浑身散发着金色气焰的神灵一顿,放下手中琉璃盏,轻咦道!
青山神君的一双神目投射出金色神光,穿过冥冥中的屏障,投向吴家里,落在那一伙明火执仗之人的头上。顿时,青山神君脸上威严不在,露出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神君座下,有同样浑身笼罩光焰的神人,也有化作人形姿色艳丽的狐姬,更有一身黑毛如人一般端坐的大黑熊,有虎头人身的虎妖,还有那日守在周家外的老道人,不过此时老道人身影有些飘虚,不似人身。
“神君!可是山下有事发生!”
右首一身高丈余,同样笼罩在光焰中的青年文士问着,青山神君,神威笼罩整座青阳山,威能广大,能操纵山中鸟兽,能控金石土木,动念间,能慑服山中鬼神,能知山中诸事。
“诸位且看!竟然有人打那张家大郎的主意!”
青山神君嘴角扯起一丝笑意,弹指间打出一道神力,在宴席中央化作一面云镜,镜中,强人抽刀向前,张宁在刀光中连闪,手中的竹竿一一点过众人喉结,凡被点中着,尽数瘫倒在地,再无声息。
“张家大郎的战力非凡,就连我等仅凭肉身之力也敌他不过,族中儿郎不知有多少沦为他的腹中食,没有百名以上的精兵,身着重甲,持强弓别想围杀他!”
虎头人身的身影看着云镜中轻描淡写的屠戮众人的张宁慨然道!
“就是!这张大郎还尤为记仇,狼族那些家伙想要夺他的储物法宝,曾经趁着夜幕偷袭他一次,连他的毛都没碰到,反被他记恨上了,几年中不停地追杀狼族,现在连狼头都折在这张家大郎手里,弄得青阳山中已无狼族了!”
黑熊接着说着,心有余悸,他曾与张宁照过面,若不是张宁嫌他皮糙肉厚,几乎被生生打死。
储物法宝虽然稀少,但并不是没有,犯不着为了一件不可得的东西送了命。
“不过好在除了狼族,这张大郎并不涸泽而渔,没有滥杀,若不然,我等唯有与他死战了!”
云镜中,不过片刻间,十一人尽数倒地。放下竹竿,张宁将众人尸首和着兵器丢入深山。
“事实上,这张大郎并出尽全力,他的身体极强,若是全力施展,必然气血化作烈焰,寻常阴神鬼物碰之即死!”
“甲士何在!”收了云镜,青阳神君双眼微眯,接着沉声说着。
“属下在!”
大殿外,两名身着乌黑全身铠甲持枪甲士应道。
“去青阳山东十里,将那十一名新死之人的生魂带来,依照阴律加三成惩戒!”
鬼神之事,张宁自不知晓,返回家中和衣躺下,虽然两世第一次杀人,但前世作为一名改行的医学生,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可是没少在解剖室跟人体老师上课,那些零碎东西经常把玩。
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天还未亮,张宁起来,将昨日收拾好得皮毛、粮食、绸缎和布匹分作两份,一份赠与张氏宗族的族长,这些年来,颇受其照顾,不可不谢,一份送到自家娘舅那里,舅娘曾鼓动娘舅,强迫张王氏改嫁,虽未成功,却伤了亲情,两家关系不好,这些东西,是给老人的孝敬,一次性给了,做个了断,日后就不再来往。
又去张大牛坟前上了香,到了家中,用过午饭,张宁牵着驴,张王氏坐在驴上,手臂上挽着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是张大牛曾给她买的物件。
“母亲,走了!”
“到了都城,我给您找几个丫鬟仆役伺候着您,凡事不用您老操心,只要好好将养身体,争取活到一百岁,也能见到您的重孙子!”
张宁笑着打趣道,张王氏脸上愁容消散不少。
“你这孩子!就知道哄我,娘本想给你相一门亲事,这一离开,那些姑娘就没有知根知底的了!”
“将来若是娶一个良善的还好,若是取了一个跟你舅娘一样的脾性,看你咋办!”
白了张宁一眼,张王氏说着,自家孩子条件不错,早早的就有人家看上,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可张宁却不同意。
自己一个寡母,也做不得孩子的主了,想着,又有些落寞了。
“母亲,前日我从县里回来的时候,遇到一去跟随父亲都城寻亲的小娘子,小娘子的父亲得病去了,无钱下葬,那小娘子愿意卖身葬父!我见她可怜,就与了她二十两银子,算借她的,约定今日去都城的时候带上她!”
张宁牵着驴子,一边走,一边说道。
“那小娘子长得俊俏,言语有序,是个有礼的人,一路上与母亲做个伴说说话也好!”
“好!我儿做得对!与人为善,自己也能得到善果!”
张王氏应声夸赞着,忽然,话风一转,道。
“那小娘子真的长得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