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侯爷,不好了!侯爷,不好了……!”
正在书房认真看书的阳原侯突然被一阵仓惶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阳原侯看着撞门而进的家丁,脸上阴沉如水,一个小小的家丁,竟然敢在自己的书房横冲直撞,成何体统。
“何事?”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喝道,心想如果不是什么大事,你就等死吧!
家丁焦急道:“回……回侯爷!不知从何处来了上千匈奴骑兵,正向侯府杀来!”
“什么!”阳原侯大惊失色,手一抖,茶杯脱手而出,掉在地上摔成粉碎,飞溅的茶水把其坐下的蒲团打湿。
阳原侯面色一拧喝到:“休的胡言,本侯怎么没有得到消息,难不成匈奴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阳原地处代郡腹地,而且他在各处都有探子,如果真的有匈奴人来袭,他很快能够得到消息,做好充足的准备或者逃跑。
“这……小的实在不知……!”家丁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阳原侯大怒,就要命人处罚这名家丁。
可这时又从门外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名黑甲护卫。
“侯爷,大事不好了,匈奴骑兵已经到达了侯府周围,正要将侯府包围!”
阳原侯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惊慌失措的喊到:“快……快命令侯府内所有人抵挡!守住三个门!”
“是!”护卫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不多时,呼喊声、盔甲碰撞声、兵刃出鞘声此起彼伏,原本平静的侯府开始喧嚣起来。
也不怪阳原侯府的兵马反应慢,主要是卢俊义他们行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从山林中出动到包围也就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阳原侯虽然惊惧,但到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了,在亲自来到大门口,通过暗孔往外一看。
大门外火光冲天,面貌狰狞手持着弯刀的匈奴骑兵杀气腾腾,黑压压的一片,让他感到皮肤生寒。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周围那些脸色惊慌的私兵和家丁,他们虽然平时对百姓作威作福,但对匈奴人都有一种恐惧。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侄子郑宽,要是他在就好了,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快……快让人喊话,要钱,要粮我们都给,只要他们能撤出阳原!”
“是!”
“府外的匈奴将士,我们侯爷说了,只要你们能停止攻府,你们想要钱或者粮食都可以给你们!”
“*.*%+*#!”府外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话。
阳原侯连忙问道:“他们说什么?”
管家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好像说的是匈奴话!”
“府里有没有会匈奴话的?”阳原侯问道。
“没有!以前郑宽郑统领他会,但现在……!”
“……”
“嘭嘭嘭……!”大门出突然想起巨大的撞击声。
“侯爷,他们要攻府门了!”一个侯府私兵跑了过来。
“啊……!快……快拿箭射他们……!”阳原侯急中生智。
“不行啊!侯爷,匈奴人的箭不停地往府内抛射而来,我们的弓箭手根本出不了手……!”
……
阳原侯府外墙高大厚重,没有器械几乎很难从外墙攻进去,所以刘栩这次特地让鳌拜他们多带箭矢。
卢俊义利用弓箭压制着,命令几十名匈奴兵利用从民房拆下来二根的大木头,当成攻城锤猛烈的撞击侯府的朱漆大门。
“嘭嘭嘭……!”
随着巨大的撞击力道,大门不住的颤抖,大片的灰尘从墙角震落下来。
虽然如此,门内侯府几十个家丁护卫在里面使劲抵住大门,而且这大门质量还真不错,一时间竟然难以攻破。
卢俊义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烦,从黑马上一跃而下,大步来到门口,喝道:“一群废物,门都撞不来,都让开,让本将军来!”
卢俊义将两根粗壮的圆木一手一根抱在腋窝下,倒退十几步,攒足力量,大吼一声,朝阳原侯府的朱漆大门猛的冲过去。
“嘭……!”两根木头重重的撞击在了大门上。
门后的家丁护卫感觉受到一股庞大的力量传来,居然抵挡不住,堵在门口的几十人都被撞飞了出去。
而此时的朱漆大门再也坚持不住了,随着“轰”的一声巨响,重重的倒塌地上。
匈奴士兵震惊不已,他们知道这位鳌将军很厉害,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心中又敬畏了很多。
“冲进去!”卢俊义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