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栩此时站在门外,透过琉璃瓦的重檐屋顶下挂着的明亮灯笼,正红高大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四个大字:阳原侯府。
呵呵,这阳原侯府可比他爹的幽州刺史府威武霸气多了。
等了好一段时间,大门才被缓缓的打开,仆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恭敬道:“公子,请随我来,我们侯爷已经在前厅等侯!”
刘栩点点头,昂首挺胸,大步踏进了阳原侯府,大双小双跟在后面,小马童则和马车留在门口等待。
此时天色昏暗,但屋檐长廊下挂着一排排明亮的灯笼,照亮了整个阳原侯府内灯火通明。
仆人提着一盏幽暗的绢灯在前面引路,刘栩跟随在后面,无聊的看着周围的景色。
长廊四周种植着绿竹疏桐,入目的清幽绿意,园林假山环绕,环境极为清雅怡人。
风吹过树叶发出的轻微声响,细细碎碎的抚慰着心中的躁动,在这夜晚便有一分别样的雅意深致。
一条大而宽的碧湖将前后院齐齐拦住,碧湖上坐落着一处八角凉亭,一条吊桥横穿凉亭而过。
碧湖那端是一片紫竹林。紫色的竹干,紫色的叶子,根根笔直,风吹来摇曳多姿,紫竹林甚是繁茂,再看不到那端。
这园林的豪华程度绝对超过了前世所见的苏州园林,而且这还只是园林的一角。
刘栩嘴角微微上扬,这园林倒是非常适合自己以后避暑,修身养性,嘿嘿,阳原侯,这份厚礼自己就收下了。
来到厅前,远远就见厅外左右站着两排身穿铠甲的大汉,灯光照耀在他们的铠甲上,显得寒光凌凌,威势逼人。
看样子是这阳原侯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啊!如果是别人,这还真有用,但对于自己,只能呵呵了。
刘栩带着笑意,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前厅。
只见厅内挺身站着一位灰白须老头,还真的颇有气势,看样子就是阳原侯郑林。
刘栩对着她一抱拳:“郑侯爷,晚辈刘栩不请自来,打扰侯爷休息,还望见谅!”
居然这个下马威没用,阳原侯有些惊讶,但还是大笑迎了上去道:“哈哈!怎么会,贤侄之名本侯可是如雷贯耳,能光临侯府,侯府也是蓬荜生辉啊!”
看样子这阳原侯还不知道是自己打了他的儿子,刘栩摆摆手笑到:“嘿嘿,哪里哪里。都是虚名而已,侯爷不必相信!”
“诶,本侯和贤侄各处桑干河左右,相当于是邻居,虽然没亲眼所见,但岂能有假?”
刘栩惭愧得叹了一口气:“唉,也怪之前晚辈不知礼,惭愧至极,现在只要侯爷愿意,随时都欢迎侯爷大驾光临麒麟城!”
“哈哈,有时间本侯一定去,早知道贤侄的麒麟城建成仅一年的时间,就比阳原亭繁华百倍,遍地是黄金,以后本侯阳原亭还要仰仗贤侄啊!”阳原侯假心假意的说道,
两人客套了这么久,也该说正事了,所以刘栩也不在谦虚:“那是自然,晚辈此次前来就是来和侯爷讨论此事!”
阳原侯心中冷笑,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表面却没带出来,依然一脸笑容:“哈哈,那本侯倒想听听,对了,我们先坐下再说!”
两人按主宾对坐,大双小双侍立在左右,周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她们的眼睛。
刘栩一拱手,单刀直入:“侯爷,您的阳原亭土壤肥沃,良田千顷,这片风水宝地每年粮食赋税收入至少二万石吧!”
阳原侯摆摆手:“唉!哪有那么多,也就刚刚够府中用度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那侯爷,晚辈有一个提议,只要您能答应,您每年收入至少五万石!”
“哦?有这等好事?贤侄你说来听听吧!”阳原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心中却在想,看你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
“侯爷,实话说,家父也就是幽州刺史,念幽州百姓生活疾苦,特命晚辈前来代郡,选址另建新城,开垦荒地,收容百姓难民!”
“也幸得天子洪福,神佛庇佑,进展的还算顺利,麒麟城已有超过五万居民,几千余房屋建筑,万亩良田,鸡鸭牛羊更是数不胜数!就见护卫乡勇也超过了万名!”
阳原侯一边听着,心中暗想,你这小子还真会吹牛,万名乡勇?想恐吓本侯?哼哼,你咋不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