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掌门好厉害啊，脚碎砖头、手断棒球棍、头折钢管，简直像武侠电影里的顶尖高手一样！”
“张扬这次真挑错对象了，料他也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么一个硬核人物！”
“不过你看他，好像满不在乎的！”
道场台下，记者们在窃窃私语着，有人往张扬望上，却见他一脸风轻云淡地坐在地上跟直播间观众聊天。
“也不知他是装出来的，还是他真有这个自信！”
有记者道。
“自信？”
听到记者的话，旁边一名峨嵋派弟子不屑一笑，“自信是靠实力展现出来的，而不是靠说出来的！”
“就是！像他这种包装出来的网红，别说师父，我上去都能打七八！”
“我不明白掌门怎么会跟他切磋，掉价！”
“希望他不要被师父一拳打死！”
周围峨嵋派弟子也议论了起来。
“喂，莫掌门，你的戏演完了吗？要是没演完，能不能找个凳子给我坐坐？”
将手机撑放在地上，张扬站起来道。
“戏？”
莫凡鹰钩眉一挑，转头眯视向张扬，“你觉得老夫苦练几十年的功夫是戏？”
“难道我说错了？”
张扬走了过去。
“脚碎砖头是吧？”
“啪！”
张扬一脚将地上一块完好的砖头踩碎。
“头折钢管是吧？”
张扬捡起钢管对着脑袋一砸。
“啪！”
原本折了的钢管反向折了回去。
“手断木板是吧？断！我让你断！”
张扬捡过三块木板，啪哒咔地三下就将它们削断。
“看到了吗？我也会！”
张扬扔掉木板望向莫凡道，“不过，莫掌门你苦练了几十年，我却一天都没练过！”
现场，所有的记者都傻了眼，观看直播的观众也是一脸懵逼，唯有峨嵋派的弟子们一脸尴尬。
至于莫凡，一张老脸就像是染了彩一样，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又黑。
气氛，极度尴尬。
场面，极其安静。
这时，裁判员抬手尬咳了一声。
“时间到了，开始吧！”
“年轻人，果然厉害！”
莫凡反应过来，对张扬竖起了一只大拇指，脸上的复杂表情荡然无存，好似真在夸张扬一样。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啊！
张扬心中忍不住感叹，即使被人当众揭穿打脸，也能处之泰然。
“莫掌门，恭维的话就不说了，请吧！”
张扬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
莫凡走到台中，双手浮起，做了一个吐纳，倏而左右掌托起。
“喝！喝！喝！”
每喝一声，莫凡的右脚就在地板上重踏一下。
“莫掌门，你跟地板有仇吗？”
张扬忍不住笑问。
莫凡被他问得当真是老脸发红，恼羞成怒：“你懂什么？我这是在聚气！”
“哦，那你继续，我等你！”
张扬努力收起脸上的笑容。
莫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迅速拢起身子，做出一个猛虎捕食的姿态，可没这个姿态还没保持两秒，他又展手单脚立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扬。
“喝！”
张扬假意吓他一下，没想，莫凡迅速踢出抬起的脚。
可能是动作太大了收不住势，可能又是单脚站不稳，一脚踢出后，莫凡哎哎哎地踉跄着往后跳跌去，最后像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窝瓜般一P股顿坐在地上。
“噗——”
现场有记者忍不住喷笑起来。
“莫掌门，我都还没出招呢，你怎么就倒下了？”
张扬打趣道。
“哈哈哈哈……”
“这主播怎么这么坏！”
“尼玛要笑死我了！”
直播间里，观众们都笑疯了。
莫凡恼羞成怒地站了起来：“小伙子，你不要太狂了！”
“叠云手！”
莫凡曲起腰，左右手掌平行并叠，忽而又立起身，化掌为指，“七煞手！”
“呼呼！”
口中呼呼出声，莫凡右手中食指连连朝张扬点出。
当然，两人隔了一米多，他是点不到张扬的。
“天凤四掌！”
“喝！喝！喝！喝！”
莫凡背着腰一连四掌拍向张扬。
那速度，那力度，张扬只想说——
什么玩意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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