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潜是在大学宿舍认识的,我是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的,比较冷门,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苏潜他是学历史系天朝历史的,跟我一样冷门,令我惊讶的是,不管多冷门的系我们的大学也是要按系分宿的,这个是基本原则,我当时也懒的想着些问题,就没在意。
那时就我们两个来的比较早还有两人没来,我们大学宿舍是一个寝室四个人。
我们两铺好床单坐在上面,开始了闲聊,幸好我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和天朝历史能搭上点边,聊后发现对方也喜欢汉语言文学中古代文学。我们就从先秦两汉一直聊到了清代,一见如故,就像多年未见老友,我和苏潜聊的火热的时候,那两个晚到的宿友也早到了。
他们看我和苏潜正聊的火热也没有打扰我们,就去打“王者农药”去了。
直到明月悄上林梢,两个人腹里传来一阵巨响,才知道聊了太久了。还没有吃晚饭。
打算,翻墙出去吃饭,现在这个点算是吃夜宵。
我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饭,躺在上铺的胖子,一听到吃,立马的坐起来说﹕“我知道一个烧串特别赞的地方。我带你们去。对了,我叫李句是学计算机的。刚才看你们聊的火热就没有打扰你们,还有我对面上铺的哥们叫孔田是心理学。”
我一听都不是一个系,这次是怎么回事。依旧是懒的想就这样过去了。“我叫休玉,我旁边的这位叫苏潜。”我道。苏潜也跟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们聊了一会,相互加了微信,之后,穿好外套走了出去,但一想学校有类似晚上太晚不允许外出的规定,只能从走正门改为翻墙。
最后,出了学校拦下一辆的士,胖子说了地方,的士开20多分钟后到了地方。我们下了车,那是一个烧烤推,人是真的多,胖子挤进人群熟练得点了一百个肉串,还问我们要不要烤腰子,结果是就他来了两串。还要了四瓶啤酒,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喝酒,喝的有点晕乎乎的。
半个小时后,要的东西都烤好,我们都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这家的串是真好吃。一边喝酒吃串一边谈天论地的聊学院校花,一直聊到1点多,店要打烊了。我们就只好付完钱,摇摇晃晃地回学校。
走到街道边,我们没有看到一辆私家车和的士只能走回去,当时,感觉是现在人们都不出来夜嗨了吗?真缺乏夜生活。
当快走到一处十字路口那,就感到一阵凉飕飕地风吹过,我们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在这时,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女孩脚下流都是血背对着我们,这时醉意全无,我出于人道刚想走过去问一下小女孩需要帮助吗?但,刚要走过去就被苏潜给拉住了。
我看他,他什么也说只是在摇头,表情凝重。在看向李句和孔田他们表情都有一点害怕。
苏潜打了打手势意思是叫我们转身快跑,就在我们转身要跑时,后面传来极为尖锐的声音说:“你们谁也别想跑。”我回头一看就看了那名小女孩的脸根本不能说是脸,血肉模糊,都混了一团,分不出哪个是鼻子,哪个是眼睛。
她跑的极快,我的体力差的还不如李句呢。眼看小女孩就要追上我,这时苏潜就从袖子里甩一张黄色的符,正正好好的贴到了小女孩头部。只听一声惨叫。就趁这个时候一直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跑的都要吐血了,不能在跑了。扶着旁边的树喘着粗气,那们看我不跑了边都停下来了。
我看李句和孔田也跟我一样累得跟狗似着,喘着粗气,我在看苏潜面不改色的,体力远比我仨强,歇了一会,我刚想问苏潜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满脑黑人问号。苏潜就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就道﹕“回宿舍在跟你们说这事。”
一路无话。
我一直回到了宿舍也不敢想世界上是有鬼的,那个脚底下都是鲜血的小女孩。我想的,脑子都乱成一团麻了,我们都累到了极点,横七竖八地躺在宿舍地上,我忍不住地问:“苏潜这是怎么回事?”
苏潜很平淡地说:“刚才看到的那个就是鬼,可以说是怨鬼,那个小女孩死于十天前的一场车祸,肇事的司机现在也没有被抓到。小女孩的怨气极大,不愿去投胎就一直停留在十字路口害过往的司机,所以到了十一点以后司机们都不会在走这条路。
躺在我旁边的胖子道:“牛呀!我看见了,传说中的鬼了,还有我兄弟是个正牌道士,这个牛我能吹一辈子!”
孔田兴奋的说:“这件事证明了,世上是真有鬼存在的,这个发现将是医学史上一次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我被震惊到了,世上有鬼,宿友道士,我感觉这个世界有点疯狂。根本,就是混乱的。脑袋都要爆了。
这时苏潜又说话:“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你们不想的事情。这只是其中的沧海一粟罢了。我们有事情做了。我们分在一个宿舍里不是缘分。”
我问道:“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它们呢?再不济也有鬼兵吧。它们不去抓鬼吗?”
我说完李句和孔田也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