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白马踏云,宛如流光,瞬间便飞行了数百里。
突然。
吁——
白马轻鸣,陡然驻步。
白真禅师目光清冷,落在了左侧那空荡荡的虚空,淡声道:“阁下跟了贫僧一路了,不知所为何事?!”
金云上。
丹城子和蛊老闻言,顿时神色一惊,随即,警惕的顺着白真禅师目光所落的方向看去。
“桀桀,不愧是白马寺的圣僧,这么快就看破了我的虚空潜藏术!”
空无一人的虚空突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紧接着,一个人影从虚空之中慢慢浮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肥胖的道人。
他长得十分和善,穿着华丽,宛如一个富家翁。
但是,周身却是黑气滚滚,隐约有鬼哭狼嚎之声,显得十分诡异。
“十凶魔,排名第九的邪道人?!!”
白真禅师眼神微微一凝,沉声道:“你跟着我们是想做什么?!”
“我来此,只为与禅师做一宗交易。”
邪道人满脸挂笑,宛如一尊弥罗佛。
白真禅师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嗤笑道:“邪道人,你莫不是忘记了你我的身份立场了?!”
邪道人摇头道:“虽然你我分属正邪,但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不能做交易呢?!”
“哼,正邪自古不两立,贫僧贵为正道之士,就算你我无冤无仇,贫僧也不可能与你做什么交易。”
白真禅师冷笑一声,态度坚决。
邪道人闻言,也不恼,而是悠悠笑道:“如果这交易,能让茅山派身败名裂,能让你得到那唐封的儒修传承呢?!”
白真禅师闻言,目光陡然一凝:“你这是什么意思?!”
“桀桀,白马寺与茅山派之间的恩怨,整个修行界的人都知道。”
“我想,若能令茅山派身败名裂,禅师一定会很乐意吧!”
“而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人,竟能凭借儒修传承,以不到‘炼丹境’的修为,在您这么一尊三劫阳神境的圣僧手下亲自废了这位北原城二公子的手脚。”
“桀桀,我想,圣僧对这儒修传承也应该很有兴趣吧?!”
邪道人有条不紊,慢条斯理道:“特别是在这个灵气逐渐枯竭的时代,想以以往的正道修行方式成仙成佛,简直难比登天。”
“我想,禅师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吧?!”
话到这里,邪道人话锋一转,笑道:“而儒修修的是浩然正气,并不依靠灵气,而且,您也亲眼见识到了那儒修的玄妙和恐怖。”
“难道您不觉得,这儒修之道在这个时代,证道飞升的机会要远大于以往的正道修行方式吗?!”
在邪道人的一番分说下,白真禅师犹豫了。
诚如邪道人所言,能令茅山派身败名裂的事情,白马寺的人都甚是乐意见闻的。
特别是今日,毛小方一点面子都不卖自己,还几次三番为那儒修做后盾,简直可恶至极。
而儒修传承,在见识到了那儒修的恐怖之后,他便暗自惦记上了。
只是,作为正道人士,他也不好直接明目张胆的夺取。
当然,最主要的是,有毛小方在场。
邪道人见白真禅师犹豫了,当即,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阴笑,接着道:“儒修传承自上古已断绝,其间有什么秘密,想来那位姓唐的儒修,应该知道不少。”
“甚至,他所获得儒修传承之处,兴许还有其他的什么宝物之类。”
“禅师难道不觉得好奇吗?!”
白真禅师神色一动,冷冷一笑道:“呵呵,那你又想得到什么呢?!”
邪道人咧嘴一笑道:“当年我险被茅山派的大长老打死,令茅山派身败名裂,自然是为了报仇。”
“至于那儒修嘛,当然是为了他的血肉咯!”
白真禅师闻言,目光微微闪烁,顿了顿,沉吟道:“儒修传承自上古便已断绝,现在大家都对其不甚了解。”
“而今日阁下也看到了,那儒修虽然修为不高,但儒道之玄妙和恐怖,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而且,谁也不知道他在得到儒修传承的时候,是否也得到了某些恐怖的儒道宝物作为底牌。”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但现在,大家都对他一无所知,阁下难道不怕阴沟里翻船吗?!”
邪道人笑道:“那儒修的修为连‘炼丹’境都未曾达到,纵然有某些儒道宝物作为底牌,也发挥不出多少威力。”
“而儒道虽然玄妙,但明显也受制于他的修为,根本无法和阳神境的强者抵抗。”
“那儒修今日之所以能赢禅师,也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