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出来,请您出来,告诉老夫这到底是为何……”
“本候愿拜您为师,拜您为师!从此封您为西岐太师!”
姬昌完全没有了作为西岐之主该有的矜持。
反而像是一个见到偶像的小粉丝似的,激动无比。
……良久过去。
‘吱呀’一声。
门开了。
林柯还是一身白衣,走了出来。
“我要拜您为师,拜您为师!”
西伯侯更激动了。
林柯摇了摇头。
“我可不收你这天资愚笨的弟子,所以算了吧。”
“什么!”
西伯侯一惊。
旁边的人一惊。
众人皆知,西伯侯被奉为‘西岐圣人’,智决无双。
可是,这个林柯竟然说他天资愚笨?
四周人一听,有的士兵甚至准备拔出兵器。
只等西伯侯一声令下,就出手捉住这个人。
但是。
唯独西伯侯,在惊讶中,目光下移,仔细思索着。
幡然醒悟般。
对,确实太愚笨了。
“与林柯小友比起来,老夫确实愚笨了。”
“今日老夫才知道,在‘先天演卦’上,老夫只宛若孩童,林柯小友才是得道高人!”
西伯侯自恨不已。
“那也请林柯小友移架伯侯府,来老夫府上居住。”
“如若小友愿意,老夫可以为小友专门修建一座宅院,给您安排数十奴婢伺候。”
“只希望小友……”
“不了。”
林柯摆了摆手。
“我就想呆在这凤鸣山竹屋内,不被外人打扰。”
说完。
又要关上了门。
苏护一把拦住了。
注视着林柯。
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说出口。
毕竟,刚刚过去的一天,太不正常了。
前所未有过的,史书上也从未记载过。
但是,苏护在内心仍然不相信,这是真的。
“今日之事,不算你赢。”
苏护突然冷冷道。
什么……
此话一处,四周皆惊。
毕竟,刚刚过去的一天,大家皆看在眼里。
可作为冀州候的苏护,却说不算林柯赢?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苏兄,你这是何意?愿赌服输,是常人应循之理,何况你我都是一方之主。”
西伯侯在一旁说道。
“不,林柯确实没赢。”
苏护眼神略有忐忑,但很快坚定起来了。
“昨天比试前,我们说好了是林柯与西伯侯各出一卦。”
“西伯侯的卦象结果,的确由他亲自所出。”
“可林柯的卦象结果,却是我家女儿随意刻出来的。”
“所以,不算你的成绩。”
苏护有理有据地说着。
四周人一惊。
西伯侯也皱紧眉头。
更觉不解。
的确,昨天是林柯对妲己说‘你想让明天发生点什么?直接刻在上面吧’,
那如此说来,确实不是林柯所占卜的。
但是。
偏偏就这么巧?妲己所写的,就成真了?
“而且,我家小女子所刻再竹简上的卦象,并没有完全成真。”
苏护拿过竹简,在众人面前摊开。
讲了起来。
‘春夏秋冬’这一块,的确是实现了。
但在这‘春夏秋冬’的后面,还有一系列的事情。
比如‘妲己和夫君在花间奔跑’‘在溪水中沐浴,鸳鸯戏水’‘玩雪球,堆雪人’……
这些,却一个都没有实现。
众人一惊。
西伯侯也蹙眉。
的确,他的注意力,也全在‘春夏秋冬’上了,却疏忽了后面这些。
而且,这卦象本质上,并不是林柯所作。
而是妲己胡乱写的。
难道说,真的只是运气好?
不可能吧。
“我要与你再比试一次。”
苏护掷地有声地说着。
“这一次,若你赢了,我苏护不仅把女儿奉上,且从此冀州候之位换你来做。”
“二百万百姓,十五万兵马,再包括我苏护的全部家产,奴婢管家,府邸宅院,耕牛土地,一草一木……”
“全部归于你!”
四周人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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