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面对这个画面。不管是平夜的噩梦,还是身处在【梦魇】中,依旧还是如此心痛欲裂。江雨寒的眼神带着忧伤,带却没有动摇,他早已想开了一点。
“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尽到承诺,没能力保护你......但是啊!在你怒我、恨我,找我报复之前,至少先让我宰了他,了断这一段恩怨吧!”
说着,右手攀上了【叛逆】
猩红的弧度一瞬爆发,将周围的黑暗撕得支离破碎,连带着一声痛嚎。
“滴答、滴答”
基格尔看了眼断裂的右手,不断涌出黑色血液,又满脸狰狞地望向江雨寒。
“你果然已经触碰了禁忌。”
江雨寒冷冷地看着那墨汁般漆黑的血液,出声道。
“呃哈哈!”基格尔闻言,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发出满是嘲讽的笑声,“有谁能和你谈及【灾厄】呢?多次化身【灾厄】,背弃本心,剥离感情,成为杀戮的屠夫......这样的你有资格批判【灾厄】——你口中所谓的禁忌?”
江雨寒已基格尔的毒舌感到麻木,也没有过于愤怒。
“今天,你就会死在这个屠夫手里!”
对此,基格尔不置可否地邪笑了一声。黑暗涌动,在右臂断口形成一只崭新的黑紫色手臂,漆黑而神秘的铭文密布其上,尖锐的指尖闪烁着妖异的黑光。
活动了两下新生的右手,基格尔给了江雨寒一个邪气的笑,并在后者冰冷的视线中,身形徒然消散。
从虚空突兀出现的黑紫手掌,划过五道幽冷的黑痕,当头朝着江雨寒抓下。江雨寒一个侧身,闪过一击,又迅速回转身体带动【叛逆】向基格尔斩去。基格尔身形一退,避开一击,在他的狞笑中,江雨寒周身的空间不断破碎,自漆黑虚空,无数诡异扭曲的手爪滑动尖锐的指尖向他伸来,恍若来自炼狱的恶鬼之手,将他们隔离。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可怕攻势,江雨寒只是默默握紧了【叛逆】,【叛逆】感受着他的决心,发出兴奋的颤鸣,猩红的纹路上血色光华快速流转。
“血之轮舞”
猩红的纹路爬上手臂,随着身体的旋转,爆发出无数触目惊心的猩红细弧。血腥的风暴顷刻将那些诡异的鬼手绞碎。
“呃哈哈!你终究还是用出来了!不过还不够彻底,要我帮你吗?”
四周宛如深沉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基格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江雨寒警戒地环顾着四周,忽然,只见两道亮光从一侧亮起,在巨大的轰鸣中,惨白色钢铁巨兽尖啸着,向着他冲来。
一个纵身跃上银白色车身,但脚下列车忽然传来阵阵剧烈晃动,旋即偏轨迹,飞跃起来,在空中还向着一侧倾倒。
稳住身形,江雨寒皱了皱眉。无疑,两人的战斗破坏了铁轨,致使其脱轨了。就在他试图脱离列车时,一只铭刻着晦涩铭文,包裹在漆黑袍袖和手甲中的巨手抓住了这辆脱轨的列车。就像一座大山般的巨人揪住了一条腾起的银龙。
江雨寒及时一跃离开了列车,翻飞的大衣在半空有如张开的蝠翼。但是紧接着,那巨手,挥动着列车狠狠向着他砸来。高空中无处借力闪躲的他,挥出【叛逆】将之一刀两断。随着断裂的车厢掉落,一只漆黑巨手紧随其后,向他按了过来。
“嘭!”
宛如从天而降的魔神之柱,带着江雨寒狠狠砸入地下,将爆碎的大地砸出一个近百米的巨坑。脱手而出的【叛逆】在半空打着旋坠落下来,插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呃哈哈哈!绝望吗?这就是我,基格尔·艾斯菲尼的【灾厄】!不是被灾厄吞噬,而是享受【灾厄】!契合【灾厄】!吞噬【灾厄】!以自身意志化身的【灾厄】——【暗黑大咒术师】!”
黑暗缓缓退去,从黑暗中出现的,是一个漂浮空际,超过百米的庞大身躯。整个存在都笼罩在黑色大袍中,唯独眼睛有着深邃的幽光,少数露出的部位密布着未知而神秘的铭文——【灾厄·暗黑大咒术师】。
“所以说!你究竟在犹豫什么?”基格尔疯狂地嘲笑着他,“释放你的【灾厄】!你不是最强吗?难道你天真到以为这种半吊子的【灾厄】,能够像杀掉那些白痴一样杀掉我?还等什么?不要再压抑了!承认那个扭曲罪恶的自我!解放心中的恶魔!化身最强的【灾厄】!然后......就像杀掉‘那位大人’一样!杀掉我啊!”
沉默。被压制在巨手下的江雨寒毫无反应,就像被干掉了一样。
“真是的!像你这样活着难道不痛苦吗?要不要我来帮你解脱?”
眼中的幽光晃动着,基格尔有些发出有些癫狂的邪笑声。运起滚滚黑涛,缠住了【叛逆】。尽管【叛逆】不断爆发着猩红的能量抗拒着,但在源源不绝的黑暗能量下,依旧被拔了起来。
“你的剑,比你要烈性多了!”捏起看上去无比渺小的江雨寒,基格尔此时掩盖在黑袍下的双眼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