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
没看清动作,只有一道猩红的弧度闪过,伴随着无数细小的细弧,【鬼之灾厄】碎成了漫天碎块和黑血。
收缩的瞳孔,颤栗的身心。不敢置信的人们,几乎以为自己是沉沦于噩梦之中——他们看到了什么?那可是【灾厄】!即使同为【灾厄】,也不可能碾压到这种程度!【终焉】的疾速突袭,可以说是占了偷袭的嫌疑的话,现在是被正面秒杀?
“【圣殿】.......把雨莫......交出来!”
站立在双方的中央,触摸着【灾厄】边缘的江雨寒,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理智。如果再一次完全陷入【灾厄】,凭他仅剩的情感,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叛逆者】的一方,松了一口气。看起来,这位是来找【圣殿】的麻烦的。随即心中有些欢喜,这预示着这位很可能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不可能!”
达菲,没有丝毫犹疑地拒绝了,让【圣殿】的人们一阵心惊,怕这恐怖的杀神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早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江雨寒沉默了,紧盯着【终焉】,在回忆起来后,胸口满腔的怒火几乎要炸裂。
“你们......尽然剥夺了他的神志!?”
让【终焉】挡在身前,即使心头狂跳着,达菲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的外表。他是最高头领,他崩溃了,意味着【圣殿】的灭亡。
“【抑制力】发现了他叛变的可能......”
“所以?只是因为这样?”
江雨寒粗暴地打断了达菲的话。
“看来你们吸取的教训还不够!肆意剥夺他人的自由,妄图控制【灾厄】的后果,只会自取灭亡!如果当初你们愿意和【叛逆者】一同面对,共同找寻解决之道,而不是因畏惧而进行残杀,也不会有今天的战争!”
他环顾了一遍周身沉默的人们。
“现在,我不想管你们的矛盾,也不想断决这份对争执的对错!把雨莫还来,或者再一次面对【断离之裁】带来的恐怖。”
即使用上自身【灾厄】的威胁,达菲还是摇了摇头。
“那孩子,是我们最后的希望!绝不能交给任何人!”
一句话,所有的【圣殿】成员的眼中都亮起一道光。
是啊!这个世界还有着希望!而他们,必须为保护她而抗争到底。
“是吗?”
江雨寒低下头,【叛逆】剑身上流转的血光愈发艳丽。
“那就别怪我了!”
血色之焰熊熊烧起,透出一股暴虐。浑身的猩红带动这片空间中的纹路亮起妖艳的血芒。一瞬间,空间被切割成了无数块而支离破碎,变成无数废墟飘荡在漆黑、无边的虚空,一点点被侵蚀消磨。在大地上的人们,随着宛如镜面般破碎的空间消逝,而飘荡在残破【舞台】的虚空,依靠着【终焉】和【冰之灾厄】们存活下来的【圣徒】和【叛逆者】们,身上挂着彩,面色苍白。
这是何等的力量!和【终焉】根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啊!和基格尔一样,一直以来,他们对【断离之裁】的力量都错估了!
“疯子!连我们也攻击!”
袁冬愤恨又畏惧地唾骂着。
“恐怕他已经失去了绝大部分理智。”
达菲看了眼镰刀断裂,浑身伤口,流淌着漆黑血液的【终焉】,面色灰暗。
“终究,世界还是无法免于灾难吗?不论是【罪业】还是【断离】,最后世界都会在它们手中走向终末吧?”
“一起,先对付他吧!”
一名【叛逆者】,却是说道。
“你说什么?要我们和【圣殿】合作?”
袁冬等着他,但他却依旧一脸镇定。
“曾经不是有过协定,危机全世界的【灾厄】,双方都要以此为先,携手解决。”
虽然现在看来是个放屁般的协议。在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
沉默。刚刚还生死相对,现在要他们联手?然而,江雨寒在他们们犹豫时,先动了。【叛逆】带着猩红轨迹,划过虚空,恐怖的弧度将所有人包裹进去。这时,即使他们不想,都一起出手对抗着这道攻击。
【冰之灾厄】黑袍尽碎,露出黑色水晶般的躯体。黑色冻气动荡,在身前凝结出巨大的
冰晶盾,但在猩红之下,毫无抵抗地贯穿,紫晶的躯体被一刀两段。
【终焉】带动着滚滚代表着终焉的黑气,消磨着这锋锐的意志,而一众【叛逆者】和【圣徒】使劲了浑身解数来辅助着它。
“唰”
又是一道猩红,像在嘲笑这可笑的联合,撞在之前的斩击上,在众人骤变的脸色中,冲破了【终焉】的纠缠,向着他们划来。死亡在这一刻如此之近。
“呵呵......”
清脆的笑音,带着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