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急促的爆音,带着一连串细碎的空间破碎声。那神秘的漩涡中,一道影子,携者滚滚黑云,犹若终焉的天使,挥动着翅膀,从天而降。那种速度,快到不敢置信!几乎在出现的刹那间,就已经到达了达菲上方,所过之处,空间因它寸寸爆裂,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存在一般。
漆黑的弧度,骤然爆发,一瞬从达菲头上的鲜红领域穿过,又掠过挥动着利爪的【羽之灾厄】,划破了漆黑的极寒之气,最后撞上了那挥出拳头的恶鬼。黑云烟气中,一只苍白手掌按在了恶鬼的脑门上。
“咚!”
恶鬼灾厄像一颗流星被砸落,同时,蔓延的寒气,疾速的【羽之灾厄】,还有那血色领域,在爆发的漆黑弧度中,非分割成无数段碎片,在一路的滚滚黑云中消逝。
惊愕,错愣,无法相信。望着那从黑云中显露出的身形——纤长的躯体,被滚滚烟云遮挡,斜扛着一把巨大的虚幻之镰,幽邃的眼睛仿佛会勾人魂魄,引向炼狱深渊,就像是一名象征着生命终结的死神——【灾厄·终焉】。
良久,回过神的袁冬看着消亡在黑云中的血色领域,身躯不住颤抖,眼睛变得血红。
“九焰!!”
战争,总伴随着生命的逝去。不管是谁也好,普通的兵士,领导着众人的将领,都是一样。
面对着强势登场的【灾厄】——【终焉】,一众【叛逆者】纷纷撤回到袁冬身边,眼含畏惧地看着它。
上来就秒杀了九焰和羽之灾厄,击散了【冰之灾厄】冻结世界的寒气,还打飞了【鬼之灾厄】?就算是传说中的【断离之裁】,也不过如此吧?
“很好!很好!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尽管极力遏制,袁冬的身体依旧因九焰的死而愤恨得颤动不已。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有了【断离之裁】的先列,依旧妄图完全控制【灾厄】吗?”
【圣殿】一方也重新聚集起来,算上达菲的原本九人,只剩六人。不过,刚从生死一线脱离,狼狈不已的达菲此时反而淡定下来。【终焉】的强大战力出乎他的预料。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终焉】是完美的。本来这是为了【断离之裁】和‘她’准备的,现在,你们死在【终焉】手上也不坏。”
“呵呵......”
袁冬,冷笑地看了毫无动静的【终焉】一眼,眼中闪烁着疯狂。
“【叛逆者】的伙伴只可能是【叛逆者】!而有资格和【灾厄】为伍的,只能是【灾厄】!我们.....就是一群遭到遗弃,背负着伤痛,绝望,挣扎求生的孤狼!同病相连,相近的意志使我们聚集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但世界不仅抛弃了我们,无视我们痛苦,还不断给予着折磨,带给我们灾难!复仇的意志在孤狼之中燃烧!现在,我们将把此身所受的痛苦、折磨全部千百倍奉还!所有的人!所有的生命!乃至整个世界!”
达菲眼皮一跳。
“动手!终焉!不能让他们全都【灾厄化】!”
庞大的【灾厄】气息盘踞这片空间,不断地压迫使空间不断崩碎开来。让【舞台】发出频临崩溃的悲鸣。终焉的死神带动滚滚黑云,虚幻之镰的锋锐对着一众【叛逆者】,而【叛逆者】们,触摸着禁忌的边缘,企图借以恶魔的力量。就将最终的生死拼搏即将来临的一刻,整片【舞台】动荡了一下,在所有人惊愣的表情中,世界忽然被血红浸染,大地空间中蔓过血色的纹路,猩红的锐弧从他们中间闪过。霎时,空间和大地被分成两段,【灾厄】的气息、遮天蔽日的黑云全都消失不见,大地上相交锋的人们停止了战斗。
“咚、咚”
沉重的脚步,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头。在遥远的战场外,一道油墨泼成的身影,有些摇摇晃晃地踏入了这片空间。黑红交织的刀刃,眼神出猩红纹路侵蚀着全身,蔓入周身空间,他的眼中好像摇曳着一朵血焰,熊熊燃烧。
“那、那是......”
有人吞咽着唾沫,喃喃自语。
【圣殿】的老一辈和身临过那片战场的【叛逆者】们,恐怕没有人会忘记。那时,那个被鲜血染遍的【舞台】,浴血的漆黑屠夫,和他断尽万物嗜血的之刃,几乎成了所有人的噩梦。那场战斗,不,那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屠杀。前【圣殿裁决者】化身的【灾厄·断离之裁】,在【圣殿】和【叛逆者】的围剿下,却是将所有围剿者,几近屠灭。苟活下来的,大部分是因为胆寒逃离而保得一命。而那处【舞台】,曾今的【圣域】,已经不复存在。
这样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是为了对付【圣殿】?
“呃啊啊啊啊!”
【鬼之灾厄】被巨大的恐惧刺激,顿时失去了控制,本能地对着恐惧的来源——江雨寒发起了攻击。一脚踏碎空间的它,化作一道黑影,跨过半个战场,几乎将空间压成碎末的一拳向他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