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良连连点头。
“嘿呀!”
一晚上便被顾良蹭脏了一件衣服的男青年一下子来了气,他挽着袖子作势要打,威胁道:“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师兄!”张姓男孩拉住青年,劝道,“换一盆吧。”
“要去你去!”青年甩手,满脸不忿。那张姓少年也不生气,端着水盆便走了出去。不多时,他端回一盆温水,顾良走进去,惬意地闭眼躺下。眼瞅着较小的那名男弟子已经发觉不对,顾良便放下心来,刚一入水,便沉沉睡去了。
少年靠近青年,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觉不觉得这孩子有些奇异。”
青年也压低声音:“岂止有点,简直太奇异了。”
少年诧异,问道:“师兄早就发觉了?”
“自昨晚时我便察觉了。”青年点头。
少年看了青年一眼:“那……”
“这孩子身上必然有蹊跷,得带回去给掌门看看。不过,我们历练中途便回去了,而且斗法前没传书,还带着十几个孩子。这回回去,责骂处罚是免不了的。”
少年点头表示有了心理准备,然后感到疑惑,问道:“怎么没声了?”
说罢,两人一齐回头看去,这才发现顾良一家靠着盆边睡着了。少年还没来得及发声,那青年便一手捂住顾良的头,打下一道法术。
“师兄,”少年愕然,“你——”
“低端术法罢了。”青年撇嘴,“这一路得让他睡过去,我可不想再伺候这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