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齐斌,你说我绑了你家的婆娘,可以证据?”
杜国生都这么说了,身为龙头山三掌柜的齐斌自然得出来了。
杜国生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帆布袍子、脑袋上绑着头巾、右脸颊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人男人走出了人群。
“你就是齐斌?”
关飞眉头一挑,那双冰冷的眸子瞬间锁定了齐斌。
“没错,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龙头山三掌柜齐斌就是我,你……”
嘭!
噗通!
“啊啊!”
噗嗤!
“啊!”
咔擦!
“嗷!”
根本不给齐斌辩解的机会,关飞先是一脚踹飞了齐斌。
待到齐斌跌落在地,关飞大步走上去,一脚便踩碎了齐斌的手骨。
杜国生在场,齐斌做梦都没想到关飞竟然这么大胆!
竟然当着杜爷的面儿废了他,只能捂着断手,一边哀嚎一边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
“杜爷!”
“杜爷,弄死他!”
“杜爷,我们不怕死,不能让这么一个狼崽子镇住咱们龙头山!”
“是啊杜爷,您一声令下,咱们在场上万人,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见到关飞二话不说直接废了齐斌,龙头山上的绺子不干了。
一个个瞪着充血的双眼嗷嗷乱叫,估计要不是杜国生在场,早就打起来了。
反观杜国生,此时仅有的那只左手已经摸到了枪套上。
很明显,他在犹豫是否跟杜国生撕破脸。
关飞的身手摆在那,一旦撕破脸,就算用人海战术耗也能耗死关飞。
但那样一来,自己的兄弟被关飞斩杀多少人,没人敢估计。
更何况,一旦弄死了关飞,自己也等于和张作麟结了梁子,这笔账究竟划不划得来?
“呵呵,别误会,我只不过是不想因为这么的东西,而脏了杜国生的名声而已。”
通过刚才杜国生的面部变化,关飞大致可以确认。
绑架张素影应该就是这个齐斌一手策划的,跟杜国生大概没什么关系。
换句话说,杜国生现在应该也是被蒙在鼓里。
抬腿踩在秦斌的脸上,关飞冷哼一声道:
“杜国生,如果你不是老眼昏花的话,现在马上派人去齐斌分寨的山窖,在往后,一切你都会明白的。”
杜国生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皱着眉头盯着关飞看了半天。
这才摇了摇头,冷声道:
“彪子,带人去老二的分寨山窖看看。”
“得咧!”
一个壮汉应了声,领着一队绺子便走了。
见到彪子带人离开,杜国生犹豫片刻,这才朝着关飞道:
“我很好奇,你已经连老二藏人的位置都找到了,按照你的身手,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抢走,还要费这么大的劲来找我要人呢?”
废话,老子要不是担心打草惊蛇,不知道齐斌分寨在哪,吃饱了撑的会来找你?
关飞在心里暗骂了句,不说面上则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理由很简单,我不想因为这么一颗老鼠屎,而坏了你杜国生的名声。”
“杜国生这三个字在东北代表着什么,想必你们比我心里更有数。”
“如果我悄无声息的把人抢走,这颗老鼠屎还在你们的锅里,以后说不定还说做出其他败坏你杜国生名声的事情。”
“加上我岳父跟你杜国生私交还算不坏,所以,于情于理,我都会将事情办在明面上,而不会跟某些鼠辈一样,暗地里搞鬼。”
“杜爷!你千万别相信这狼崽子的话,我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嘎巴!
嗷!
齐斌刚刚换过一口气,便被关飞再次踩断了另一只手掌。
啪!
啪啪!
哒哒哒!
突然,就在关飞刚刚踩断齐斌手骨的下一刻,山腰间猛然枪声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