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桌上这些心法刀式,你且看着。”沈适之抽出一把短刃,递给顾省斋,“此乃古物,有些年岁了,是以刀柄略有破损,我用鲛丝重新捆扎后,倒也牢固,用着很是顺手,以后便归你用了。”
说罢,沈适之便把这柄短刀放到了顾省斋手里。
“此刀名曰‘怀刃’,若是随便寻个打铁铺子卖了,倒也能换三五吊大钱。”
竟是柄有名字的古刀?顾省斋知道,但凡是有名字的刀,都大有来头。果不其然,顾省斋只看一眼,便明白了这刀的不凡之处:刀身整体呈深墨色,细微处有铁青色的鳞片。刀背反侧泛着锯齿状的一线月白,刀长不足三尺,宽不足一指,却极为坚仞,大力挥动亦破空无声,最难得之处在于不透光折光,是以此刀最是便于潜伏暗杀。
顾省斋如新得了玩具的小孩般爱不释手,他不由地赞了声古代匠人的心血,竟能在这顽铁之上凝聚如斯的美感与杀意。
“定不辜负恩公期望。”顾省斋重重点了点头。
“好。你且练着,今日我便要出一趟远门,若有不懂,可以请辛伯指点。”
说罢,沈适之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这里的书尽可取用。是去是留,就看你自己的抉择了。”
顾省斋重重一点头,“在下明白。”
沈适之微微颔首,便出了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