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破旧厢房终是又恢复了安静。
陈自如忽地笑了,“倒是忘了那新提回来的肥脔,你们寻个人帮他净了身子罢。”
“喏。”门外远远儿地传回来了一声答应,便听见有沙沙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陈自如泰然坐在躺椅上,边哼着南淮河上的寻常艳曲儿,边继续翻阅那本破旧的《风月宝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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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头的宦官捏了捏郭老四的脸,笑道,“倒是一副好皮囊!肥而不腻,水润光泽。”
紧跟着进来的宦官端着净身工具,多有埋怨,“陈大爹的禁脔,你也碰得?利索办完事了,我陪你玩耍便是。”
那打头宦官嬉笑着摸了摸后者的腰,“数你嘴儿精灵。”
后者放了刀具器械,固定了郭老四的腰、腿,又拿麻布扎紧其腹部、大腿根。
打头宦官则用浸了辣椒水的帕子,仔细涂了郭老四的那活儿,“好大的家什,速速切下,过油酥了,最是下酒!”
“数你口滑。”后进宦官谈笑间抓起弯镰宫刀,只这么一剜,那黑厚的一大坨便失了主人。打头宦官立刻拿了猪苦胆就着伤口上一糊,黏嗒嗒的流血声便停了。
可怜郭老四,稀里糊涂便被去了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