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房屋中,是一个看上去更小的小男孩。相同的红色短发,衣衫破旧。似乎是生病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水遁水分身之术”只见一个和信一模一样的男子,从地上缓缓站起。然后将小男孩抱起,一起回到信的落脚之地。
信将两个孩子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小男孩脸色有些发红,喘着大气。信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额头。
“好烫……看来是发烧了。”
信让分身前去请医生,而自己则用冰毛巾敷在小男孩的头上,帮他降温。小女孩看着信和小男孩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叔叔……他……他不会有事吧。”
信点了点头说道:“嗯……放心吧,我已经去请医生了,应该马上就会过来,他一定会没事的。”
小女孩点了点头,迟疑了很久再次开口说道:“叔叔……你……是忍者吗?”
信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回想起自己当时用了水分身,尴尬的用手扶了扶额头,而后笑着说道:“哈……暴露了吗?”
“嗯……”
“这孩子还真是敢问啊,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对她下手么?”说完信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头,但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水分身回来了,但是却没有带回医生。原因是这个小村落根本没有医生,毕竟这个穷苦的小村落谁又有钱看的起医生。
“麻烦了……”
这种情况下信也着实没招了,只能不停的用冰毛巾给小男孩敷头,然后喂一些菜汤给小男孩恢复体力,而剩下的只有祈祷了。希望上天不要那般无情,夺走这幼小的生命。
次日清晨小男孩的烧似乎退了,看来上天还是有好生之德的。而守了一夜的信看两个孩子都有所好转,终于忍不住合住了双眼。
“啊……好困……稍微趴一会吧。”
这一觉却睡得很沉,而且异常漫长。大约到下午4-5点得样子,信慢慢醒了过来。然而桌子上已经做好了饭菜,床上得小男孩还是个病号依旧在休息,而小女孩却已经能下地,而且能做饭了。
“哥……哥哥你醒了,我……我已经做好饭了……请你尝一下。”小女孩忐忑的将饭菜端到信面前。
“嗯?哥哥……不是叔叔吗?”信下意识得摸了摸脸,然后看了下自己身上。
“我去……原来睡着以后忍术会解除的……尴尬了。”
信看着小女孩端来得饭菜,似乎有些欣慰,不过考虑到这个年纪真的会做饭么。会不会是黑暗料理。这些奇奇怪怪得想法,反复出现在信得脑海里。
然后轻轻品尝了一下:“我去……味道不错呢,不科学啊……难道是我没做饭得天赋吗?难道我上辈子的属性点全部点到吃上边去了?靠……”
信微笑的看着少女忐忑的神情,然后闭住双眼语气有些上扬的说道:“嗯……马马虎虎吧!”
小女孩听完眼角的泪花又开始打转,然后说道:“对……对不起……我……对不起!”
“哇……我真是禽兽啊……又把小姑娘弄哭了……”
“开玩笑的……你做的饭菜非常美味,是我吃过最美味的!”说完信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女孩立马止啼为笑:“真的吗……”
“当然啦,我可是不会说谎的!”
“嗯……等待……我刚才好像不就……嗯……那个不算……那个是开玩笑的!”信喃喃自语了一阵。
似乎是嗅到饭菜的香味,床上的小男孩缓缓睁开眼睛。
小男孩的肚子似乎是在抗议了一般,发出了“嘟……”的一声,小女孩看待自己的同伴醒来过来,不由得再次落下了泪水。
而后立马将吃的递给了小男孩说道:“小树……你醒啦……快吃点东西……快……”
“香燐姐姐……我……我这是在哪里?这些吃的是?这个哥哥?”
“小树先别说这些了,先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坏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然后拿过食物后狼吞虎咽,看上去应该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信看上相依为命得姐弟两人说道:“你们是姐弟吗?”
香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们是一个村长大得朋友,我叫香燐,他叫树。”
“嗯?香燐?红发?仔细看看好像还真的是她呢……漩涡一族极其醒目得红发。佐助的随身小血瓶。这个男孩……好像也是漩涡一族得人吧。我去……这算是捡到宝了吗?”信沉浸在自己得脑内剧场。
不一会就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你们得父母呢。”刚说出口,信就感觉自己问了个极其白痴得问题。
如果父母还在怎么会让自己的还在如此呢,而且……说不定还会提到他们悲伤的过去……
这一瞬间信感觉自己真的是个智障。
香燐沉默了,树也沉默了。
然后这种沉默亦是答案,房子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