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江带来的,不是别物,只是琅寒的一封书信,上边也只有七个字,“放屁!他是捡来的!”
彭海看到书信,哭笑不得,“去吧,把谣言撤回来,不然丢人就真丢大了。没来由的输了一招。”
彭海没有不相信书信里的东西,因为他相信琅寒不会因为这个骗人。
接下来一连几天,彭海几次试探对面,骂人火烧甚至投粪,彭海把自己能想到的鬼点子都想尽了,但是对面就是不接招,气的彭海连连跳脚。
“太气人了,到底他们是攻城的还是我们是攻城的,跟个铁王八似的,怎么让别人打我都这么费劲啊啊啊啊!”彭海在城楼上来回走动,不停的嘟囔着。
“你就不能歇会儿,晃的我眼晕。”木兰被晃的头晕,出语阻拦彭海。
“我查到了,敌方主将换人了。”彭江回来,喝了口水跟二人说道。
“换人了?战前换将?谁下的这么草率的决定?”木兰不解,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她想不明白也正常,不禁她想不明白,彭海也不明白。
“兴许……狼族族长脑子坏了?”
“你脑子坏了他脑子都不会坏。”木兰给了彭海一个白眼。
“二哥,现在敌方主将是谁。”彭海问道彭江。
“叫陈平,没什么大本事,但是……听话,而且本身又是一个擅长防守的人。”彭江回答道。
“难怪这么久都打不动,但是既然知道对面换人了,就有机会。”彭海敲着墙砖,反复的思考着。
“妈的。”典飞回来拿起一水壶吨吨吨的喝了一顿,“我带着弟兄们在外边骂了一个时辰,对面还是怂的跟什么似的。”
“典飞大哥不用急,我差不多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彭海说着,走下城楼,众人跟着一起走了下来。
“报!城外敌兵退了!”
“噗!”彭海刚喝的水瞬间喷了典飞一身。
“干嘛,花洒啊你。”典飞拍了拍身上,一脸抱怨。
“抱歉抱歉,还好,一点没浪费,您就当洗澡了。”
“你……”典飞骂骂咧咧嘟囔了几句,也没再说什么,他性格爽朗,倒是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
倒是旁边的彭江,看了心里有些欢喜,暗竖拇指,干得漂亮。
“我刚想到了些主意,结果对面撤了,就好像……一泡尿没地方洒,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了,尿裤里了。”彭海郁闷的说道。
木兰一脚踹在彭海屁股上,“嘴能不能干净点。这么埋汰的比喻也就你想的出来。”
彭江看看众人,摇了摇头,问向战探:“敌军撤到哪去了?”
“古义城。”战探回报。
“古义城?”彭海想了想,“有了,我们攻打古华城。”
“嗯?为什么?”众人没能明白。
“简单,围点打援。我们把古义围起来,打支援古义的援军,就这么简单。”彭海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简单说一下,典飞大哥你带人佯攻古义城,等古华把援军送到古义,我便带人去攻打古华。”
“不行!”几人同时反驳,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彭海去前线打仗,几人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如果敌人不支援古义呢?”彭江问道。
“那我们就把佯攻,改为真攻,强打古义。好了,木兰姐镇守临平,二哥帮我传递情报,放心吧我带着段飞和蒋汶一起去。”彭海怕众人不放心,连忙说道。
“你不能去,我去,至少我身手够高。”木兰依然阻止。
“木兰姐,你还是坐守临平比较好,我怕他们围魏救赵。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众人阻拦无果,只好作罢。
兵贵神速,当夜,典飞带兵攻打古义城。一切按部就班,但彭海偷袭古华,却出了事故。
因为情报的不及时,古华支援古义的援军并没有进古义城,而是半路又杀了回来,好在彭江快马把情报送到,但彭海众人依然陷入了埋伏之中。
“蒋汶!你带一路人马往东突围,二哥!你带一路往西,我们散开走!”彭海连忙喊到。
“段飞!力保彭海!”彭江在这时,终究是怀有着一定的私心。其实他不说,段飞也会这么做的。
众人拼尽全力,段飞更是死保彭海,彭海带去突袭古华的五万人,死的死跑的跑,最后回来的,不足万人,但好歹是冲了出来。
彭海骑马带着段飞飞驰,刚才段飞为了保护彭海,身中七刀,浑身是血。
终于,在敌人追上他至少,迎来了木兰的支援,敌军退去,彭海却没有停,直直的往回跑去。
木兰看出彭海怀里的是段飞,告诉众人回城守护,然后快马加鞭跟上彭海。
“情况怎么忘了!”木兰向彭海喊到。
“很严重!只有恩师能救他!驾!”彭海又一次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