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憧憬期待的韩笑天被这一问差点呛着,怒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忽悠老实孩子?我忽悠了?还是你是老实孩子了?你哥我可是正经手艺人。”
“啥?你是手艺人?这还不是忽悠?”呼延岚凌乱了,你这家伙先忽悠我,再忽悠马,喝个酒也肯定是藏着掖着的,不然那个叫相邪的家伙撑死一两斤的肚子至于让你喝个酒都跟做贼一样吗?要不是跟你臭味相投,我堂堂耿直有口皆碑的呼延岚才不跟你称兄道弟的。
“走着瞧吧,哥就跟你去平安府见识见识,也让你知道什么叫手艺人!”韩笑天一副老神在在的,看在呼延岚眼里真的越来越有大忽悠风范。
且不管韩笑天是不是吹牛,倒是忽悠的呼延岚都有点信这厮上知天文下通地理了,虽然内心纠结,可确实感觉这家伙让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呼延岚不雅的挠了挠裆下,也许真是当下寂寞,才愿意听这家伙胡吹破天,不过这韩五哥说的一个叫做“侃大山”的词儿,倒是让人越琢磨越有意境啊。
回想起离开朗日之时,筱筱强忍泪水和自己的两年之约,兰彩阿婶贴心絮叨,而嘎布阿叔那个奇葩,自从不久前尝到了第一刀蜂蜜的甜头儿,直接化身蜂箱守护者,连朗日本村的几个放牛娃赶着牛羊经过都险些被这个“凶神恶煞”一般的村长狠揍一顿,还煞有介事的颁布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村令:花开时节,禁制朗日村民在本村领界内采摘花瓣,违者村规处置,外来过路的若是破坏花花草草,打个半死便是,有意见的找他嘎布来说理。哪还有半点一村之长的气度,地阶高手的自矜?
韩笑天那天可是喝着雾月烧嚼着新鲜花粉叹息了大半宿,人不可貌相啊,尤其为了点儿口腹之欲,丢人啊!
相柳叔又玩起了高深莫测,自己临走,那厮都懒得见上一面面授机宜,也不教点绝招给点法宝,韩笑天恨不得自己弄个小人扎扎,让相柳叔痛痒三天也是好的,愤愤不平的大半路都在念叨着自己新编的顺口溜:相柳真牲口,脾气臭石头,时时喝烂酒,痔疮自长留。
可眼下总不能在呼延岚这小子面前折了面子吧,前世自己淡然惫懒,几乎没有什么太多放在心上的野心。如今这一遭,总不能依然是江河里的小浪花一闪而过吧?不求改变世界,总应该让这世间知道哥也曾来过,而且是帅帅的来过吧。
心里无数个念头闪动,不是不现实,就是太麻烦,养蜂?需要时间;算命测字?自己只知道独一份儿的“坤”卦而已;教书育人?自己可是素质教育的践行者,应试教育的反面教材,还是算了吧。
思来想去感觉自己最好的选择竟然是组建丐帮,一旦成功,把快递、外卖、家政、培训全部涵盖,那将是怎样的一幅场景啊,想想都要笑醒,再搞搞收费加盟,这就是时代寡头啊。
瞥见韩笑天笑得古里古怪,肩膀抽动,又猥琐又瘆人,呼延岚不动声色的远离了韩笑天几步,折了一把杂草砸到了韩笑天脸上:“韩……韩五哥……你别吓我,你这是被山精水怪迷了心志不成?”
韩笑天醒过神儿来,怒骂道:“你个混小子,老子的商业帝国都要让八国帝君看我脸色,卑躬屈膝了,你就这么给我打断了!”
呼延岚已经习惯了这厮的间歇性不正常,开了另一小壶酒迅速喝了一大口盖上盖子甩给韩笑天,韩笑天也不含糊,动作更加麻利的干光了壶中美酒,相邪和黑子目光不善的看过来时,韩笑天已经把空壶丢还给了呼延岚。
呼延岚伸出大拇指,道了声“你牛”,韩笑天自己也暗自得意,看来我如今修为大涨,必将名动江湖啊哈哈哈,可哥偏偏要从一个手艺人做起。
又是一阵傻笑,呼延岚翻了个白眼,默默地扯了两团棉花塞住了耳朵,倒地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