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为那光芒的缘故,岸上的林溪倒也看的清楚底下情况,加上龙江水也不怎么污浊。孙小猴靠近七彩霞光,小手一夺,握住了那东西,光芒渐敛。
孙小猴闭着气,接触到这珠子,顿时感觉气窍轻松,不由自主的呼吸起来,竟是在水下也无碍了,当下惊讶,得了这东西想要研究研究,也不想多呆水下,朝着岸边游去。
这时林溪大喊:“快,快!”
他看着孙小猴,听见水声哗哗,原来是上游的水不知怎的积蓄了一叠,这时候正凶猛的冲下来,以孙小猴的重量,怕是马上要被压下去,这可真是极危险了。
他却不知孙小猴得了那东西,即便被压到底下,也不怕这水了。
孙小猴闻声也是加快了手脚,很快到了石壁位置,那水头看着还远,实则已到了近处,劈头盖脸的压了下来,孙小猴眼疾手快,抓住了石块,顿觉自己力生千斤般,手指稳若泰山,任由那水头压下来,竟也没被冲走。
接着三两下跳上了岸上,松了一口气,也是有些后怕。
林溪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气,快要被孙小猴吓死了。
“看!”孙小猴见他这模样,把那东西递到了林溪面前,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只见孙小猴手掌上捉着的是一颗晶莹剔透,圆滚滚不含一丝瑕疵的珠子,和他手掌差不多大小,此刻却不知为何,没有出现那七彩霞光。
林溪本想骂上几句,这小猴子太过顽皮,要是出了事情,不说孙叔孙婶饶不了他,他也实在不想这位兄弟有什么事情,不过目光也被这珠子夺了去,看着,竟有种痴迷感。
“我是不是看错了。”孙小猴把那珠子翻来覆去的摸了摸,不见七彩霞光,似乎和普通珠子没什么两样,而且他觉得还没蚌壳里的珍珠好看。
随手把珠子丢给了林溪,林溪木讷的接住,孙小猴又跑到岸边看了好一会,觉得是不是自己情急之下,捉错了东西。
他正张望时,林溪捧着珠子,忽然感觉和这珠子亲近的很,像是天生时,和这珠子有什么关联,捧着时候,也是感觉手心温暖,没有半点水珠,七彩霞光也在此时猛地一闪而逝,孙小猴没有看见,林溪却看得清清楚楚。
待得一会,孙小猴一无所获,回头看见林溪对着这珠子出神,灵机一动,凑上前道:“喜欢这珠子?嘿嘿,我把珠子送给你,你可千万别和我爹娘提起今天这事儿。”
林溪回过神来,心生欢喜,不知为何,格外喜欢这珠子,嘴上却道:“偏要提,让孙叔打你个两三天下不了床。”
“好啊你,那我也先打你个屁股开花!”孙小猴正穿着衣服,听见这话,笑着回应。
“略略略。”林溪用手拉着眼皮,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把珠子藏在了怀里,快步朝着村庄跑去。
孙小猴一提裤子赶紧追上,大吼着:“有种你就别跑!”
二人你追我赶,回到村庄,已是午间。
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菜的气味弥漫开来,隔着栅栏,邻里之间相互问候,村庄稚童不少,到了这个时候也是乖乖回家。
三阳村并不贫瘠,村庄后边的田地肥沃,年年丰收,山林里也有不少的野禽,虽然此时封了关口,但前些年的积余不少,可谓是顿顿有肉。
孙小猴和林溪回到村庄东部的家门口,见到孙父和林父正在门前坐着聊天,两家的烟囱今日倒是只有孙家冒出了炊烟,嗅着,似乎有腊肉和鸡汤的味道。
二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跑上前,乖乖的站到自己父亲身边。
“真有人看见了?”稚童不懂两人在谈论什么,只是见孙父有些惧怕的发问。
林父回答道:“是啊,咱们前边那个村子,听说被烧得一干二净,壮年孩子全没有放过,婆娘全被他们抓走了,可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天谴。”
孙父敲了敲脑门,叹道:“偏偏这个时候出这样子的事情,希望不要波及到我们这边吧。”
“吃饭了!”
竹屋中走出两个窈窕妇人,高喊了一声。
众人入屋,桌上菜肴丰盛,六人齐齐坐下,林父林母脸上笑意浓重,孙父孙母更是笑中带着些异样的喜悦。
两个稚童不知怎么回事,林溪羞于发问,孙小猴却是不怕,问道:“爹爹,娘亲,这是咋回事?今日的饭菜也太香了。”
孙父孙母还没回答,坐在旁边的林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小猴子可要长大成人,变成猴哥哥了。”
桌上笑声大作。
用完午饭,孙小猴顽皮不减,始终不肯静下来,不知又跑去哪里玩耍了。
林溪则是被父母拖回了家午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不知时辰,梦中香甜,却不知梦到了什么,醒来时神清气爽,林溪一看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