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
玉麟路,
丰界茶馆。
卢飞确定自己重生了。
前世他是知名企业家,资产上亿,加班猝死,重生到了这个平行世界,这个人也叫卢飞,可喜的还是个年轻人,精力充沛,正是创业打拼的黄金年华。
卢飞给自己定下五年规划,先赚他十个亿。
不过,卢飞脑海里的第一幕却是前不久女友冲他吐口水的画面——
“你就是一个穷光蛋,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我宁愿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上笑。”
“罗大少可是知名企业的市场部经理,CEO,他能给我想要的东西。”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画面定格在女友搀着新男友的胳膊远去的背影。
一想到这些,卢飞心里就咯吱咯吱地痛。
熊,就应该要有个熊样。
第一次做老板,就要有个老板样。
卢飞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哼着“你的茶馆对我打了烊,子弹在我心头上了膛”……
卢飞是本地人,家里独生子,家住东郊城乡接合区域卢家堡,随时拆迁的那种。
一米八的大个子,身材长相挺像港星吴严祖,高高鼻梁,瓜子脸,卢家堡的村草。
父亲在工地上搬砖,母亲早就去世了。
为了儿子,父亲一直未娶。
看着父亲起早贪黑地拼命,十九岁的卢飞坐不下去,把接手茶馆赚钱养家的事告知父亲。
第二天,卢义山就给他筹备了二十万。
卢飞很是纳闷,家里一直都是不够花的,父亲哪里挣这么多钱?
父亲不让他管,用心经营好茶馆就行了。
茶馆门口悬挂着招聘资深茶师的公告。
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小店冷冷清清。
门外一阵喧闹——
只见七八人涌进茶馆。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豹眼鹰鼻,相貌如猿猴,杀气腾腾的。
来者不善!
“今天是咱们茶馆开业的日子,作为一条街上的老邻居,我们来庆贺了。”男子瓮声瓮气道。
“你是——”卢飞有点懵逼。
“咳咳,我是金刚猿,茶会会长。”
金刚猿是何登人!
在临江市,不说只手遮天,也能说手眼通天。
刚当了爸妈的小夫妻收拾婴儿的口头禅——“再哭,金刚猿就来了!”
婴儿会立马闭口不声。
就是这么神奇。
此时,门外聚了一部分看热闹的人。
大家都知道金刚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所以围在门口看茶馆如何开张。
金刚猿是一个修真者,早年曾在地肺山从师学习些时日,下山苦苦修炼,进化炼精化炁小乘境界,始终未能突破。
靠着元炁之气横行江湖,无人敢惹。
临江市,达到这一境界的据她所知,仅有两人。
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是他的大师兄何自在。
何自在是大乘境界,比金刚猿厉害得多,临江无冕之王。
“年轻人,你知道这家茶馆为什么要转让吗?”
听了金刚猿的问话,卢飞摇摇头。
“是因为他不愿意出钱加入我们茶会,所以我们才——我今天就是来拉你入茶会的,怎么样?”金刚猿冷声道。
“入茶会能给我多少钱?”
一干人听了卢飞的疑问笑得前俯后仰的。
这时,一个胖子径直走出来,在卢飞脸上拍了几下,狂声道:“卢飞,上学时我就看不惯你,现在看到你就像看到一只赖死不活的狗,每年缴纳三万元会费,保你平安,不然,我们的手段多着呢。”
他是卢飞的同学,马通,绰号马胖子,金刚猿的忠实走狗。
他与卢飞曾经掐过架,视对方为粪土。
卢飞是个硬脾气,摇着头道:“给我三万还差不多,茶会就是敛财的名头,其实就是保护费,老子一个子也不交。”
金刚猿目中寒光一闪,马胖子读懂了老大的意思。
“兄弟们,给我办了这馆子!”
手下人这就要大展身手。
此刻,茶馆里闪身进来一倩影。
女人二十多岁,气质优雅,俨然一冷傲雪梅。
“弟弟,大姐狠掐时间的功夫还不错吧,来来,这是姐送给你的贺礼。”女人声音甜美,听了耳朵油腻腻的。
姐姐说着递给卢飞一张黑卡。
卢飞懵逼,自己没有姐姐,她莫不是走错门或者认错人了!
女人将黑卡塞进了卢飞的手中。
“她是那个红得发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