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风儿,踩着落叶。张泽行走在这秋天的保护区内,做这最后故乡的辞别。走在熟悉的路上,看着这似曾相识的秋景,一番感触啊。迎着飒飒秋风,听着秋的低语,看这花落花开,水流不断,悟这天地不可捉摸之趣,只是在这世人眼中不过是一游手好闲鬼迷心窍的小鬼罢了。
踏踏踏踏,踏踏。脚步停下,他又来到了这板桥镇最有代表的地方,大口洼。幽深的潭水泛着秋特有的寒意,静谧的生命的凋零。大口洼中是没有鱼的,也没有人会在这里游泳。盯着潭水良久,并没有什么发生。哎,纵使科学是一种人们发现了解世界的一种方式,但在现在,也无疑是最简单,最直接,最主要的方式了。一个幻想者,沉浸在他的幻想中,不可自拔,是可悲的。但张泽不是,他坚信玄学,也相信科学,他相信只是时机未到。
枯黄的的芦苇挂着霜,放佛生命已经凋零,只是逢春之际,仍能死灰复燃。抖了抖身上的双肩包,有些冷。张泽靠在大口洼旁的石头上,坐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浑浑噩噩,明明过往是一点都不遗憾的。又来了,这种看透生死的感觉,这是那晚梦回十年后时不时会出现的感觉,已经不是心境能说清楚了,更像是一潭死水,这绝不是那个老头或是他当时的胸怀。他是非常厌恶这种感觉的,只要这种感受一来,仿佛熄灭了一切欲望,只剩下空洞洞的一切,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在乎了,甚至自己的生死。每当这种感觉退去,张泽都有些后怕。冷,有点冷,他忽然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只是这么一觉得,他就没知觉了。
醒来时,已是黄昏了。揉了揉太阳穴,头还有些疼“啧,中风了?”张泽咕哝道。摇摇摆摆的站起来,张泽向山下走去。
买了票,他坐在开往罗市的动车上,离开了板桥镇,离开了了小县城。
也是好笑,长这么大,他竟没离开过县城。
望着墨汁般的黑夜,想着板桥镇的那个月亮,想着奶奶,张泽沉沉睡去。
罗市有一座山,很有名,叫蟠龙山。当然,是没有龙的。山上有一座庙,听说很灵验,香火旺盛,名头都传到了板桥镇。
张泽要去看看。
到了站,望着人来人往的大都市,他也是啧啧称奇。不过他那有些惊讶的眼神再加上有些土的衣服,在别人眼中活脱脱一个乡巴佬。没办法,就是这么个时代,这么个习惯。古也是,今也是。城市里的气候就是比乡下高得多,有的人还穿着凉鞋短袖,女人们穿着超短裤,到处是有些晃眼的大长腿。‘‘哼’张泽没来由的冷哼一声,一眼都没看,转身就离开了这嘈杂的场所。
他七拐八拐,并不认识路,但也走了出来。昨天昏了一天,饭也没吃,张泽的肚子饿的出奇。于是他就直接钻进了车站旁的面馆。
“老板,来两碗面。“好勒——”张泽边吃边打量着面馆里的人。“噫?”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个壮实的年轻人,比他大了几岁,有些黑,他的脚边有一个黑色的包裹,一米长的样子。“带这玩意干啥?”他有些疑惑,似乎忘了他身上还带着一把匕首。
那人饭量很好,已经吃了三碗了。他似乎查觉到了什么,回过头,目光与张泽对视,那是一双粗犷却厚道的眼睛,只是在深处,还有野性。只是一瞬,那人又撇过头去,吃起了面。
马不停蹄,奔波几折,张泽终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到了罗山。
当枫叶一个个打着旋儿飘落的时候,往往是最感伤的时候,风一吹来,难免显得有些凄凉。罗山上标志性的枫树全红了,张泽遥望无边的枫叶被落日照耀得如同燃烧的火焰时,他的心醉了,醉得全身的鲜血都在沸腾激荡,确实不负名山之望。香客仍是络绎不绝,踩着软软铺在阶梯上的枫叶,他带着一丝激动,向山顶行去。
在这浪漫火红的枫叶下,男男女女,姹紫嫣红,唯有两个身影却格格不入。一个壮实的小伙,露着古铜色的皮肤,背着一个长条包裹,一个小年轻,好像是个大学生,步子不缓不身上的急,穿着有些土的衣服,仿佛在沉思着什么。他们分别走在两条小路上,渐渐向中间的休息平台汇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张泽被拍了一下,那只手很有劲,即使它的主人已经很收敛了,张泽都踉跄了一下。转过头,却是那在面馆见过的壮实青年。“哦,张泽”“认识一下,我叫陆威”“有事?”张泽问道。“嘿嘿,交个朋友,有缘嘛。”陆威对张泽印象昰极深的,毕竟张泽身上的那股气质不是一般人会有的。“嗯,也是上山许愿的吗?”不是,是奉命送样东西。“奉命?”张泽感觉有些好笑,都什么年代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熟络了些。陆威是现代很少见的练武之人,不过张泽并不意外,他一直坚信国术不会失传,总有一些人会的,不过是在这信息化的时代掩盖,人们忽略了罢了。陆威是被师门收养的,从小培养到大,跟普通人的生活自然不同。也是蜗居在人烟稀少之地,对这城市有些陌生。
两人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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