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蒙元后阵传来的退兵号角和退去的蒙元铁骑,李世衍收拢骠骑松了口气。
mmp,赵敏再不撤,他可要撤了。
这才第一天啊,骠骑便损二千骑加上之前的五百骑。
二千五百骑,对李世衍来说也有点伤筋动骨了。
骑兵可不是步卒训练个两三月便可上阵,骑兵可是要马背上一年的严格训练才能勉强合格。
征战三年以上,才可算得上精锐。
骠骑军2万骑,可是他争霸的家底损失太多他可要吐血的。
...
双方各自收拢残兵回营,让随军大夫给一些伤兵治疗,李世衍带三千轻骑亲自营外警戒了起来。
赵敏虽然败了一阵,但李世衍可不觉得对方会就此龟缩城墙了。
对于蒙元铁骑,李世衍绝无小觑!
而骠骑千里奔袭而至还被骚扰了一早上,中午又和赵敏做了一阵早已人困马乏。
此时此刻,唯有他这个主帅亲自守营,方能让众将士得到喘I息之机。
而且,他亲自守营,更能麻痹赵敏方便下一步...
果不其然,哪怕李世衍亲自守营,但一下午每隔半时辰崞县内便会出动三五千的蒙元铁骑来骚扰骠骑军大帐。
李世衍,同样轮换着手I中的三千轻骑不停的与蒙元铁骑游I走、对射、消耗。
百来骑、几十骑、十来骑,双方不停的消耗着对方,就看谁先崩I溃了。
总体来说,骠骑军仗着弓箭之利,侉下同样蒙元马耐力不差对方,勉强保持着二比一的战损比。
就这般,双方骑兵互耗到了太阳落山。
...
帅帐内,奔袭了两天两夜再崞县激战了一天,哪怕是李世衍这宗师高手都满I脸疲惫之色。
吃过夕食,看着暗下来的夜但8月的夜,月亮很圆月色下...很适合夜袭。
古时夜袭,一般也就7/8/9这三月可夜袭,因为月亮够圆夜色不暗。
除了这三个月,其他月份夜袭就是二笔了,黑漆漆的夜下别说袭营了,不掉队自相残杀就算是精锐中的精锐了。
毕竟夜袭,不可能打火把照明,不然那跟活靶子没区别。
沉思片刻,李世衍吩咐道:“李一!”
“骠帅!”
“今晚,令李十至李十八三人一组每组二千骑于营外,轮番休息戒备一个时辰至天明!”
“骠骑余下9千精骑只管休息,再吵都给我睡得死死的,除非大营被破!”
“明早,换你李一至李九轮番守营今夜戒备之骑休息,明早不论赵敏如何挑战叫阵挑衅,绝不可出营对阵能拖便拖。”
“若赵敏率大军强攻营帐,可边打边退往原县。”
“另,让具装甲骑待命,凌晨寅时(3-5点)末随我出营,目标——原县!”
“喏!”
...
骠骑部调兵遣将,蒙元部同样在调兵遣将。
“妹妹,咱们可要夜袭一番?”
早上虽然败于骠骑军一阵,共损近七千骑可谓元气大伤,但到底麾下还有二万三千骑又拒城而守,赵敏手I中实力还是高过李世衍的。
因此下午丧气了一阵,夜晚时赵敏又是神采飞扬的绝世风姿恢复了斗志。
一时输赢罢了,我蒙元儿女岂是那般好打败的!
不过,摸着自己已经止血上药的脸,赵敏心中恨的只想把李世衍捉住,然后...
五马分尸、大卸八块、凌迟处死...
嗯,甚至阉了李世衍让她给她当马夫折辱的念头,赵敏都想了个遍。
若是李世衍这等骄I傲绝世的男子被阉、给她当马夫任她折辱,想必比杀了他还令他难受吧?
...
看着妹妹摸着脸,王保保连忙安慰道:“妹妹放心,以我蒙元麾下疆域之辽阔,为妹妹寻那美肤再生的灵药不是难事,届时妹妹还是我I草原第一美人!”
赵敏秀拳握了握恨声道:“虽如此,但今日李世衍毁容之辱,敏敏他日必让其百倍千倍奉还!”
王保保闻言同样恨声道:“自当如此,我成吉思汗的子孙可不是这般好欺辱的,待我大军西征结束再收拾了突厥、西域、辽、夏等国南下中原,哥哥必让这李世衍付出I血的代价!”
赵敏点点头,她也知道凭她兄妹如今手I中的兵马想收拾李世衍,难如登天。
就算加上她父王汇聚此次南下雁门的十万铁骑,也不一定能留下李世衍。
想留下李世衍,非蒙元主力南下不可。
沉思了片刻赵敏摇摇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事再说。哥哥说的夜袭一事嘛...骠骑军中午胜了咱们一阵,换成普通将领或许会麻痹大意...”
王保保闻言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