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笑着抬起手,村长向着武安邀请到。
“谢谢。”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和新人走在一起了解情况的夏玲,武安也笑着点点头,跟在村长身后向着村里一栋不错的小洋楼走去。
“玲姐,这位………嗯,前辈,他行吗?”几位年轻男女各夏玲说说笑笑的走在武安身后不远处,一个样貌俏丽的女孩贴近夏玲,悄悄的问道,语气里满是怪异。
也不是她瞧不起武安,只不过印象里见过的前辈高人们和影视里出现的白胡子老爷爷们已经把思维固化了。
下意识的就认为厉害的前辈应该都是面目和善的白胡子老爷爷或者严肃威严的大佬。
前不久一听说这里有一个新的前辈要来驱逐鬼怪。
几个小伙伴聚在一起猜测是什么样的,白胡子老爷爷,黑胡子老爷爷,挂着酒葫芦的老爷爷。
和善的大叔,脱线的大叔,威严的大叔。
就是没有过温和的青年这种推测。
“是啊,也不是我说,他,是不是有些年轻了?”一旁的一位男性青年也凑了过来,眼里全是怀疑和不自然。
人就是这样,如果你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人比你厉害,心里都会有些不服气,外加不自在。
某些心里比较偏激的人还会在主观上推测,否认你的一切。
并将自己的想法直接了当的说出来,以此来维护自己那自以为是的
悲哀的尊严。
一般来说,这种人在小说里应该都是作者们喜欢添加的人物。
用了,又能装逼打脸,又能人前显圣,还能体现出主角多么的冷酷无情。
“不要问太多,你们只要知道前辈很强就是了。”
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夏玲直接打断了他们的猜测。
而青年男女他们在听到夏玲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后,也唯唯诺诺的闭上了嘴巴。
毕竟驱魂人的世界,可是很在乎辈分这玩意的。
扫视了一眼四周闭上嘴巴的新人们,夏玲叹了口气。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和村长谈的挺开心的武安,小声的对着四周的新人开口
“这一位前辈到底有多强我也不清楚,但我估摸着应该能很轻松的同时打败四五个上一次的前辈吧。”
“这么厉害,不可能吧?”俏丽的女孩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前方的武安。
在武安下意识的投来目光后,连忙转过脑袋看着夏玲。
极力放低着自己的声音,生怕武安听到自己说的话。
只不过她不知道,阶级的层次带来的五感,早就让武安把他们说的一切的一切听的清清楚楚。
只不过在抽了抽嘴角后,懒得理会他们,转而继续和村长聊天罢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进镇子路上的那座湖你们知道吧?”说完,夏玲愣了一下,貌似今天经历的湖泊已经算是胸大危险区域。
按理说已经算是不能让他们这些新人接触了的吧?
而且,充气锤子充完气扔湖里,然后再用抽过的烟头弹爆,然后就能变成一把金属巨锤,然后就能镇压一片湖泊。
这故事,如果不是夏玲亲身经历过,谁说谁煞笔。
用脚指头想都觉得不可能啊!
但事实就是这样,这就骚气了,一点都不科学!
所以,讪笑了一下,在新人们期待的眼神下,夏玲选择了从心,紧紧的闭着嘴巴。
“???”愣了一下,几个好奇心比较大的新人忍不住开口
“怎么了?玲姐?你说啊,还有呢?”
“呵呵,没什么。”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虽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但夏玲还是想说一句,好尴尬啊。
“你说嘛~夏玲姐~”听到夏玲的话,几个新人顿时就不干了,其中两三个女孩仗着自己的性别,抱住夏玲的一部分身躯,撒着娇。
………………毕竟,好奇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嘛………………
但这一次的夏玲却非常的坚定,就是不告诉,毕竟,被人用‘天呐!这里有个煞笔!’的眼神看着,还是挺不舒服的。
所以,在恳求无果后,新人们也懂事的没有在提起,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危险,夏玲也不可能不告诉他们。
既然夏玲这么坚定,那么那片湖泊绝对很危险,绝对是一个新的禁地区域。
新人们脑补着为夏玲开脱,殊不知,虽然那湖泊是新的禁地没错。
理论上也确实不能说,但也控制不了驱魂人们对后辈的警告啊。
但夏玲就是连警告都没说,因为,没脸,不好意思,说了容易被当煞笔。
…………………
一行人在村长家里喝了点茶水补充了点水分,吃了顿饭补充能量,顺带着也休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