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萧衍。
下到守卫。
所有人的表情全都是整整齐齐的震惊!
脸上写着大大的‘卧槽!’
尤其是先前放言三万人逼迫北魏使其解围的韦放,王僧辨等人更是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似得。
疼!
火辣辣地疼!
先前还言之凿凿地说只能看着他灭亡
现在可好!
人家不仅没亡了!
而且!
还破了两万人马!
领兵的一个叫陈庆之,另一个是萧综,陈庆之谁都知道,萧衍的书童。
如果这都算是废物的话。
那么他们算什么?!
废物都不如?!
这种战果。
简直...
太让人震惊了!
太让人震撼了!
此时。
虽然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一种兴奋喜悦的神色。
但是!
他们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比如...
萧综的哥哥。梁朝太子——萧统
虽然是笑着恭喜,但却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萧综现在是萧衍最喜欢的孩子。
而他有和萧综是死对头。
萧综取得如此战功,其地位必将随之水涨船高。
他能够高兴才怪勒!
他是太子,萧综不出意料的话,将会有一州一地,真有实力了,跟这些在京都里的兄弟们不一样了。
恨的牙痒痒。
退朝之后,萧统直接回到自己的太子府,笑眯眯的看起来人畜无害。
一进了门,他的笑容就冷了下来。
快步走到大厅内,噼里叭啦一阵乱砸。
“萧综,以为你这样就能逃脱得了?因为你就能和我作对,你不应该是我的对手!”
一边打砸一边散乱的头发着大声喊叫,环境一片狼藉,木头的碎屑砸到这些奴仆身上,奴仆却不敢多说话,低头顺眼的继续看着他砸。
他一直喘着气,上下起伏着。一摆手旁边跪着的奴仆,低头顺眼的过来了。
“把这些,通通都给我扫了,给我备马,我要出城。”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那个奴仆听清楚了,他想要的东西,立即吩咐了下去,给他选择一批颜色十分上乘的马。
萧统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马儿,直接随便骑上一只马,快马加鞭的往城外赶,马儿因为刺痛只能拼命的向前跑。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也跟在了这匹马的后头。
…
“陛下,韦放将军和太子殿下出去了,这……”
高内侍看似什么都没说,但是又是什么都说了。
“我的这个儿子啊,总是想要试探,长大了啊”梁武帝萧衍举起酒杯,说道。
“陛下不必惊扰,兴许是打猎玩闹呢。”
“哈哈,我萧衍眼不瞎,耳不聋。查查最近谁和太子走得近,敲打一下。”
他说完指了一下鱼,旁边的宫女立刻用筷子拧下来最肥美的腮边肉。
“徐州密奏……”
报信之人跪在地上,书信由内侍抵了过去。
“砰!”
萧衍才刚刚看完,手中的杯子就径直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不仅宫女,高内侍拿酒杯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显然他们这些宫人心中很是不平静。很少见如此发飙的梁武帝
“逆子啊,逆子!”
萧衍的信递给了高内侍,他看完之后也是脸色煞白。
直接没心思吃饭了
君臣二人脚步匆匆地出了后花园,在禁军的护卫之下快步往御书房所在而去。
只是行到一半的时候,萧衍突然停了下来。
“高内侍,你说这件事有几分可信度?”
高内侍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着回道:“陛下,臣不知道。”
“倘若旁人这么说,那臣非得给他两耳光,治他个妄言之罪。”
“但是陈子玉,实在是朕很亲近的人。怎么会?综儿怎么会叛逃呢?没理由啊”
“他说的话,臣不敢直言否定。”
萧衍沉默良久,半晌过后才吐出来一句话。
“朕也不敢直言否定。”
又是一阵沉默,梁武帝萧衍突然猛地抬起头。
“去查!”
“高内侍,朕命你即刻派人去查。”
“调动临近徐州的兵卒,去接应他们。”
“再派人去军中,一将一兵地探查,朕要确认是否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