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之带领自己的部队日夜行军,这些人连尾衔营而出。
阵列步伐皆有章法可循,时刻准备着战斗,即使撤退也不显得部队凌乱,而北魏士兵这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撤退,而没有任何办法。
他们再也不想承受那些变态给他们的心理压力了,随随便便一个冲杀数倍的北魏士兵就惨死在他们的刀下,而且这些人刀枪不入。
南梁士兵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一旦掠过他们的视线范围,陈庆之就快马加鞭催促周边的亲兵们加快脚步。
亲兵们们扛着死去的同胞兄弟。
有的扛不回去,就只有拔下来自己兄弟的这一身衣裳带回家去。
路过涉阳的时候,他们看着上面的残垣壁垒。
想起来那是他们攻破的第1座垒城,怎么会突然之间败得那么惨?
天不凑巧,可能是天也怜惜这些人。
天上突然下了一阵的雨,整队南梁士兵身上全部被血水冲刷的一干二净,地上全部都是鲜红的血水。
这雨比箭还要厉害,渗入人的骨髓专往兵卒铠甲的缝隙里钻。
这些雨虽然凉,但根本就没有他们的心凉。
去了2000人,回来的只有他们这些人。
雨越下越大,越来越疯狂,往这些士兵脸上身上乱砸。
这些士兵们用身体硬扛着这些风雨,上面的这些旌旗和帅旗,用手紧紧的握住,使他们不会被风雨所折断。
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不知道是否错觉,那雨水从着眼睫毛底下往下流,使人睁不开眼,在这时候只见得旌旗上面那个陈字闪闪发亮。
一个乌黑的陈字,在雨的滋润之下。
好像化身成为一条乌黑的蛟龙,在迎着风雨在天空中乱舞。
有些士兵不约而同地用手抹下脸上的雨水,仔细观看。
难道是他们的错觉吗?帅旗围着旗杆被水浸透了。
“将军这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咱们要不安营扎寨吧”
陈路在旁边儿扯着嗓子对陈庆之喊道,他看着天上反常的天气。
陈庆之十分罕见的拧着眉头,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腰疼,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腰完全是弯不下来。
还不能让这些人看出来主将有任何异样。
他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雨水。
“继续走,不能安营扎寨,后面还有魏军呢”
“可是将军弟兄们这时候已经累得快不行了呀”
陈路牵着马缰绳对陈庆之说。
“弟兄们,再坚持一段儿回到咱们的边境就没事了!”
这些亲兵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柱着自己的兵器在泥泞的山路里。
所有人都下马,包括陈庆之也不例外。
因为马对雨水十分敏感,过崎岖的山路时,需要人拉着马匹前行。
一天一夜,他们终于回到了梁国境内。
雨水也停了,露出了早上的太阳。
有些南梁士兵直接累倒在了地上,看着眼前的大太阳摊在了泥泞的路上。
而陈庆之这时候也把头盔摘掉,狠狠的喘口气,也摊在了地上。
有些人很快就引起了当地居民的注意,因为他们看到他们打的是本国军队的旗号。
“俊后生,你们是哪里的部队啊”
“我们是陈将军部下,梁国军队,有在守军吗?要传信,我们回来了,呜呜呜”
说的这个人哭了起来。
“我们回来了!”陈庆之躺在地上,摊开自己的双臂说道。
“恭喜宿主获得百折不弯成就,随机奖励抽奖一次。”
陈庆之没搭理他,太累了。他看着眼前的大圆盘,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欲望,酸疼啊。
“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有些人跪在地上拿着自己的战友的衣服,甚至有些人背着一些死尸。
有的笑,有的哭,癫狂一片。
这时候管理小城的官员来了,官员一看到这些部队,心里面一阵冷汗,难道是凉魏两国又交战了?
“我是本城守城官。”
陈庆之突然想到萧综的背叛,心里暗想不行,要把消息传出去。
“起!”陈庆之喊道。
原本还瘫坐在地上的士兵,立即麻溜的站了起来。
整队的动作完美如意。
守城官明显的就能感觉到一阵杀气扑面而来。
“你们是……什么人。”
“请速派信使向京都传话,十万火急。”
……
萧衍今天坐在金椅上,他迟迟的在等着这个消息,他知道没有消息比有消息要好。
也都明白他在想些什么,也都没有打扰,只是一些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