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卫东皱了皱眉头，对秦佑轻描淡写的态度有些不满。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你倒是说说，哪里简单。”
秦佑道：“恐惧来源于未知。”
薛卫东：“没错。”
“那么……把未知，变成已知。”
秦佑理所当然道：“打破鬼怪的神秘性，恐惧感就会被大幅度的削弱。”
薛卫东沉思起来。
裴红玉插嘴道：“可是……就算是这样，鬼怪还是常人难以抵抗的东西，随时会死于鬼怪之手，他们还是会恐惧啊。”
秦佑反问：“鬼怪杀人的概率现在有多大？”
裴红玉被问住了。
她哪知道这个概率，就算有人精准的统计过……
她也记不住啊！
“反正……大概……哎呀！总之是连年增长的！现在已经非常多了！”
秦佑只问一句：“有车祸致死率高吗？”
裴红玉愣住，薛卫东也愣住了。
“那应该……没有吧……”
裴红玉喃喃道。
其实不是应该，是肯定没有。
他们都知道这一点。
秦佑连声发问：
“有癌症致死率高吗？”
“有流感致死率高吗？”
随后他自问自答：
“我记得以前看过统计数据，全球每年流感造成的死亡人数有65万人，车祸死亡人数125万人，癌症致死的人数达到960万人……”
“这个数字也在逐年升高。”
“但大多数人并不会像恐惧鬼怪一样，恐惧这些意外。”
“明明都是近乎不可控制的意外，为什么会这样区别待遇？”
“因为鬼怪代表着神秘和不可知。”
“我们如果能够打碎神秘，把鬼怪放在阳光底下晒一晒，这些恐惧，是不是就会云散烟消？”
这一番话说完，两位上司都陷入沉思。
裴红玉是个木鱼脑袋。
而薛卫东却不然，他早就深思过这些问题。
只是他年纪大，想法保守，有些想法只是模糊的想到了，却不曾拆开分析得这么透彻。
“是啊……你说得对。”
薛卫东不禁用另一种眼神，看待这个年轻的小光头。
“的确如此……无论怎么样，鬼怪目前造成的损害，还远不如人类自己造成的多……”
“可惜，你的想法，还是难以做到。”
秦佑不解：“为什么？”
薛卫东摇头道：“我们对鬼怪没有很深的研究，而且越研究，越发觉它们难以理解，况且，如何向公众说明这些鬼怪的存在与规律，也是上面一直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个事情，我们还不够格去插手。”
秦佑还要再说，但是薛卫东却不想继续聊这个。摆了摆手：“这些事，还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想，急不得。”
的确，他也没资格插手上面的想法。
如今，聊了这些，薛卫东却是对秦佑很感兴趣。
“我听说，你是僧人出身？”
秦佑只好回答：“是……我从小是孤儿，在崇光寺长大……”
接下来就是一番不痛不痒的问答。
最后因为林霖抓捕一案，秦佑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所以薛卫东表示要给予奖励。
“除了奖金以外，你还要什么吗？”
裴红玉听到这个就来劲，挤眉弄眼，搓着两只手指疯狂暗示还不算，还用夸张的唇形无声的说道：
‘奖金！更多的奖金！额外的奖金！’
秦佑对这个组长表示无语。
随后想了想，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查阅档案库的权限可以吗？”
裴红玉捂着额头，“真是个傻孩子，票子才是最实在的呀！”
薛卫东有点惊讶：“你要查阅权限？这个……”
他随即释然的笑了笑：“行啊，果然想法不同凡响，我破例给你……与我同级别的权限，这个我回头申请一下就行。”
秦佑很满意。
这样，他就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先利用天宫的档案库，了解关于鬼怪、关于异人的现有信息。
薛卫东又问；“就这个？你还要什么吗？”
“没有了……哦，有！”
秦佑突然想到，“我们这，有没有军械库之类的？我想要一些武器，最好能定做。”
“嘶……这个嘛……”
薛卫东面露尴尬之色：“有倒是有的……目前还有……”
裴红玉补充说明：“就是快被裁撤了。”
秦佑讶异：“啊？裁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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