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叫张阳的孩子怎么样了?你和他说了没有?”霍振山平复了一下心情忽然问起了张阳。
“哦我和他说了,不过他好像对加入夔龙门的事情不怎么上心,不过霍爷你怎么对这个小子感兴趣的,一开始我就知道他弹跳不错想让他跟着我混,你开始让我接触他让他入会参加管理的时候,我还觉得一个毛孩子至于吗?”
说到这儿,阿瓜好像是想起了张阳闯山火海,设巧计营救自己的场景,欣慰一笑说道:“不过,长时间接触下来,我觉得这个孩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心思缜密、很重义气,对我阿瓜的胃口,不过你怎么开始对他感兴趣的呢?据我所知你好像和他没接触过啊?”
听了阿瓜的疑问,霍振山一捋胡须说道:“那天他和你们比赛的时候,我本来想看看唐麒天的女儿是个什么样子,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个孩子,就觉得他不是池中之物。”
看着阿瓜脸上疑色更深,霍振山解释:“别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一种直觉,这种直觉我之前只在一个人身上有过,那就是唐麒天。我老了,有些事情做不动了,如今云寿堂又是内忧外患,希望你能帮助张阳重新撑起云寿县夔龙门的一片天。”
船舱外,天已经暗了,远处彤云翻滚,骆驼湖水微微颤动,眼看就是一阵暴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