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虎,铜虎,好啊,我当初收他入门的时候他还是个高考落榜的毛孩子,迷上了赌博,被人设局欺骗摊上了高利贷,在他就要被人打死的时候我出手救下了他。”
霍振山说起这些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脸上露出久违的微笑,接着说:“后来我见他很机灵,就带他到榆树镇推荐给了批发市场的老敢,这孩子也是自己能干,在老敢犯事进局子之后就接手了他的产业,而且让资产像滚雪球一样飞涨,每次上交到堂里的钱也是最多的,是啊已经不再是小鸟了,现如今翅膀硬了,自己要飞了。”
“你们说的什么螃蟹啊,蛇啊,鱼啊的,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他铜虎替阿瓜出头,就是不讲义气,你们为什么还和他说那么多废话?”红皮张摸摸脑袋,一脸的不惑之色。
“出你个头啊,出头!铜虎要脱离咱们夔龙门另谋高就了,你说你能不能长点心啊!你这个红烧猪头!”凤凰站起身来狠狠地点着红皮张的脑袋,仿佛要把对铜虎的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什么时候说了?什么时候摊牌了?我怎么没听见呢?霍爷对他那么好,跟自己亲儿子似的,他还敢忘恩负义。靠,都TMB成叛徒,你们还让他走干什么?让老张我踢他进湖里喂螃蟹。”红皮张听凤凰说铜虎要叛出夔龙门,豁的一下又站起来,就要起身去追。
被凤凰从身后一脚踹在大屁股上,差点自己没先掉进湖与蟹共舞。
只听凤凰说道:“说你傻,你还上杆子承认,TM,要是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他敢一个人过来摊牌?你没看人家带的人身上带着家伙吗?刚才要不是他怕背负上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名声,早就抄家伙动手了,我们要首先发难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怀?”
“我倒不是怕了他的家伙才没动他,他刚才有一句话说对了,我有时候就是心肠太软啊,罢了罢了,你们也都早些回去吧,都别轻举妄动,阿瓜的事情我自有定夺。”说完霍振山向一下子又老了好几岁,失去了眼中的神采。
待红皮张和凤凰分别乘着自己小弟划来的小舟离去,霍振山敲了敲身下的甲板说:“都走了,你出来吧。”
话音刚落,离霍振山不远处的一块木板被从下面掀了起来,一个人从船舱底下爬了上来,仔细一看这个人不是阿瓜是谁。
也不怪人一下子认不出来,如今的阿瓜的面容显得有些沧桑,头发胡子也是好久没有搭理,乱蓬蓬的很是有朋克范儿。
只见,他钻上来之后,先是将手中的一把QCW05式微冲放在旁边的甲板上,又从腰间掏出两个美制的MK3A2进攻型手榴弹,才抖了抖身上的沙土,伸展了一下已经快僵硬的关节,说道:“刚刚要是铜虎的人发难,尽管我藏在下面也是很危险的,我从缝隙里观察过去,他们应该带着40火箭筒,铜虎哪来的大火力军火?我这把微冲还是夔龙门总堂马副堂主送给你的。”
“怎么样?待在底下蜷着不舒服吧?不过只有知道了在地下的辛苦,才会珍惜在上面的舒服。”
听霍振山说完,阿瓜若有所思,对霍振山说:“霍爷,和你预料的一样,铜虎见趴龙动了我之后你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就马上过来摊牌了,看来他是和趴龙也勾结在一起了。”
“不只是趴龙,我觉得弥勒佛在这件事中也有参与,否则凭借着趴龙和铜虎的实力,还不敢明道明枪地和夔龙门造次,他们三个的实力加起来我们就不能轻易地将其铲除了。”
说到这儿霍振山捋了一下胡须继续说道:“他们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等我蹬腿的那天再起来发难,这次怎么坐不住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们有了这么大的胆子和信心,你当时在西峡的时候有什么觉察吗?”
听了霍振山如此一问,阿瓜也觉得事情大有蹊跷,虽然趴龙一直和自己势如水火,但是也是碍于霍振山的势力和在云寿县的威望不敢真的对自己怎么样,但这一次却是雷霆万钧地发动了对自己的袭击,看那架势就是要一举将自己击杀,他哪里来的那么大胆子?
“在我出事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只不过……”
听阿瓜话中有话,霍振山赶忙追问,只不过唐麒天的儿子前段时间派人来找过我,说是要我帮他找一个玉佛头,和他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想让我帮他在西峡镇卖毒品,我当时答应了前两件事情,没答应他贩卖毒品的事情,他可能后来联系到了趴龙来办这件事。
“唐麒天?……毒品?……好啊,当年打篮球你让我的腿废了,我不恨你,因为我服气,但是今天你的儿子要将毒品进入云寿县,我不同意!有我霍振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