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色的雪。
血,红色的血。
你有没有见过红色的雪?
你有没有见过白色的血?
雪是白色的,又怎么会变红?
血是红色的,又怎么会变白?
可是,一切你认为的不可能都是有可能的。
雪当然会变红,因为血染红了雪。这样,血也就变成了白色。
毒蛇般的剑,和毒蛇是一样的。
毒蛇要是咬人是不是一定要和你打声招呼?
武顺海的这一剑足够快、足够准,也足够狠,许宸已经来不及躲避。
可是他却又能够躲避。
这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事情,是言语说不明白、脑子想不明白的。
这是反应,是一种人体本能的反应。这种反应并不过分,但是有一定的代价。
许宸的人消失在了雪里。
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情,许宸能够平平稳稳地站在雪上,是因为他的气提在胸口,在他闪避的时候,气就散去了。
气一散,他的人也只有一个法子,就是掉进雪里。
许宸一掉进雪里,人就没有了。
李谯褰道:“这算不得是他的功夫。”
叶问戈道:“这当然不算是他的功夫,你若是站在雪上,有人一剑刺向你你也会倒的。”
秦雍瀚道:“可是他却能在倒进雪里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也的确是有些本事。”
李谯褰点点头道:“这一点,当然是我们不能否认的。”
风扯得更紧了,带着雪花,像刀一样割在脸上。
雪愈下愈大,迷住了人的眼睛,除了雪,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任何颜色。
李谯褰道:“今天的雪实在是大得很,他们两个若是一直在雪里面僵持下去,必然会被冻死。”
叶问戈道:“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武顺海破雪而出,他的剑居然能在暴雪之中闪出点点寒光!
许宸呢?
他的刀呢?
他是不是在这里?
武顺海的剑拼命刺进雪里。
叶问戈笑道:“看起来他是真的在刺雪。”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摇头道:“可是我还是很好奇,他的那口箱子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叶问戈道:“只有一个法子。”
李谯褰道:“也是最好的法子。”
秦雍瀚道:“除了打开它,我的确想不到其他的更好的法子。”
话音未落,许宸自武顺海身后而出,他的刀是不是很快?是不是一刀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的刀已不快,他的身体已经在发抖。
杜冰若扯了扯身上的貂皮大氅,叹息道:“他已经冻得时间太长,他的手已经发抖,他的行动也没有那么迅速。”
李谯褰道:“武顺海也好不到哪里去。”
武顺海的头发已经结冰,他的眉毛也已经结冰,他的手也已经结冰。
他们两个人,谁都不能再等下去!
等下去,只有死!
他们的脚踏在雪上,却不在雪里。
许宸持剑飞奔,他的鼻子上也已结冰,他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可是他的手、他的耳朵却极其的灵敏。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刀划破了武顺海的咽喉。
鲜血飞溅。
两个人的血。
就在许宸的道划破武顺海咽喉的瞬间,武顺海的剑也不偏不倚地刺中了他的胸膛。
雪,是红的。
雪怎么会是红的?因为有血。
武顺海已经死了,他咽喉里的鲜血流动的太快,血已经流干了。他的人直直地站在那里。
许宸还没有死,因为他受的伤还不算严重,那一剑还不足以致命。
李谯褰问道:“武顺海那一剑明明不会偏的。”
叶问戈道:“不错,我已经能瞧见那柄剑先独臂刀一步,刺进他的胸膛。可是他没有。”
狮渊锦点头道:“这倒是一点也不错,我倒是觉得武镖头是手下留情。”
叶问戈道:“你这样说,倒也是不错。只是他忘记了一个道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对自己的对手手下留情。”
许宸胜了,那柄剑依旧插在他的胸膛里,他蹒跚着走到小屋前。
“箱子,箱子是我的,没有,没有人可以,可以抢走……”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倒下了。
李谯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一定要你拼了性命去抢?”
屋内。
一口箱子。
一口紫檀木的箱子,上面用紫金丝镶嵌着边。
李谯褰正站在这口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