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谯褰问道:“我若是娶杜姑娘回家,您和母亲是不是一定要反对?”
李玄笑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李谯褰道:“可是她仅仅是一个普通人。”
李玄问道:“难道你一定要娶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我若是要你去娶沈家的姑娘,难道你就一定会娶她吗?”
李谯褰道:“你若是叫我娶沈若白,那我倒是宁愿去打一辈子光棍。”
李玄苦笑道:“幸亏沈平不在,他若是在这里听到你这样的话,恐怕也要气得吐血。”
李谯褰笑道:“那么您是不是已经同意?”
李玄道:“你昨天晚上若是甘心去做一个柳下惠的话,那么今天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李谯褰笑道:“可是我却不想做柳下惠。”
李玄道:“我来找你只不过是告诉你一件事情,皇帝已经决定亲自审问沈平。”
李谯褰问道:“沈伯父已到了长安?”
李玄道:“他早就已经到了。”
李谯褰道:“皇帝会怎么判他?”
李玄道:“没有一个人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就好像他决定让冷面鬼和林寄雁两个人同熊万东一个人决斗一样。”
朝露如情人的眼泪一般,在太阳升起的时候,迅速干涸。
杜冰若是不是在哭?她为什么哭?
李谯褰是不是在笑?他为什么笑?
除了他们自己,恐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李谯褰道:“起码我的父亲并不反对。”
杜冰若道:“可是你并不是只有一个父亲。”
李谯褰道:“我的母亲倘若知道我要娶一个姑娘,她一定开心的很,我敢打赌。”
杜冰若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要走?”
李谯褰道:“我当然要走,而且非走不可。”
杜冰若问道:“你还会不会回来?”
李谯褰道:“我当要回来,而且一定要回来。”
杜冰若问道:“你是不是要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李谯褰道:“一点也不错,所以我要你在这里等着我,我若是没有回来,你也一定不能走。”
杜冰若笑道:“一定。”